“我的天爷哎!”明秋菊拍脑门望天。
气死她了,管不了了。老天爷行行好,这货您收回去吧!她无福消受!
女人像是看懂了明秋菊的苦恼。拉拉她的袖子善解人意的没有开口,而是用手比划着什么。
明秋菊看着女人的动作猜测:“你是说你会写字?”
女人点点头,接着比划:我可以写给公安同志看。
明秋菊懂了她的意思。她恨不得替她家这货给人磕一个。
双手合十对女人拜了拜,谢谢大妹子的不说之恩。她家精怪的狗头暂时是保住了。
她是真不怕被人给抓起来去研究啊!一个劲的作死。
明秋菊找公安同志借需要的东西。
“同志我们有情况要反应,就是这位女同志她说不了话。你们有带纸笔吗?她可以写给你们。”
林招娣一听这话抖了抖。心虚看向女人,脸上露出祈求的神色。
见女人一脸淡漠的迎向她的目光,眼里的坚定让她知道,她一贯的小伎俩在她这里已经不管用了。
眼里的恨意藏不住的溢出。
“我这里正好有笔。就是没带纸,你们谁带本子没?”一个公安同志掏出胸前口袋别着的钢笔问其他人。
“没有,我没带。”
“我也没带!你们有人带吗?”
“没有……”
这下为难了,大家都没带。
明秋菊就怕她家这货再搞事情,死死的盯着她,低低的从牙缝里挤出句只有夏阳能听到的话:“你也没带。”
别在给她变戏法了,她年纪大了,心脏承受不住。
“哦。”这能难倒她?她可是最聪明的丧,没有之一老头子亲自认证的。
用老头子自己的话说,他从不说谎。所以她就是最聪明的丧。
她冲着徐念兴招手。
徐念兴指着自己的鼻子:叫我啊!
夏阳点头。
徐念兴癫癫的跑过来:“姐,啥事?你说!”
夏阳上手就扒衣服。
徐念兴双手抱胸,嗓音都带着颤:“姐~,你干嘛!”
明秋菊一眼没看住啊!她就对个孩子耍流氓。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