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我接触的还是同一批进村子的孤儿。
到了后期,我认识了一些家族忍者。
他们大多是血继限界,或者掌握了特殊的忍术。
甚至有些人只是为了在战争结束之前见见血,镀一层金。
与之相比,我什么都没有。
只能将一个又一个基础忍术练到极致。
就是因为拥有的东西太少了,我才格外珍惜每一次机会。
战争结束后,我活着回到了村子。
因为表现平平,也没什么破格提拔。
这个时候我已经13岁了。
又过了一年,我才等到中忍考试的机会。
……】
男主编这边正沉浸在故事中。
这时,职员突然神情激动,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
等人走近,男主编一眼看到了他手上的信封,立刻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还没等手下说话,他直接抢过信件拆开。
可打开一看,内容却并非他想得那般。
信封里没有《忍犬》的后续和新的文章。
而是只有一张乐队的照片,和一封信。
小樱想来想去,乐队第一次表演,宣传必须提上日程。
之所以不在《黎明日报》上宣传,就是为了让外界把两者分离。
自己时刻身处险境,乐队猥琐发育就好了。
这样短期内不会引得那些势力的关注,就不会有危险。
待日后知名度打上来,再登上《黎明日报》的忍界大事板块也不迟。
但首次演出,小樱也不想打击孩子们的信心。
所以她想到了《忍界时报》。
所有报纸间相互转载很常见,自己和这个报社相处也很愉快。
如果不是阻碍势力发展,也许真的会一直同它合作。
小樱甚至动了心思,想把忍界时报的人挖过来为自己卖命。
但人家老板还健在呢,也就是想想。
她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忍界时报》为之后乐队的表演做宣传。
交换条件就是《黎明日报》的转载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