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四周开阔,说话肯定没有人偷听。
噶鲁黛就问了两儿子的未来的打算。
弘暻:“额娘,什么打算,我们有什么打算有能如何?不过是将来皇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哪还有我们的选择权利?现在不过是看在从前阿玛的状况,对我们比较宽容,当然也是为了培养我们,将来做下一任帝王的帮手罢了。”
弘昭听了也点头。
噶鲁黛:“可是,儿子们,咱们就是闲聊,如果让你们选择,你们最想干什么?”
俩孩子思考了一会,弘昭说:“干什么都行吗?”
“行,咱们就是说说,哪怕你们想当皇上呢。”
俩孩子睁大眼睛,急忙左右看看,然后弘暻对噶鲁黛说:“额娘,您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万一哪天一下子不注意秃噜出去,可就是大事了。”
噶鲁黛既心酸又欣慰。
孩子的小心让她心酸难过,欣慰是孩子这么小就知道谨小慎微,就知道皇权至上。
噶鲁黛:“我的意思是,假如,如果给你们个封地,让你们自己治理。
但是封地很小,不过自己说了算。
这是一种选择;
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让你们当内阁大学士、或六部里的哪一部尚书等,也或者领兵的将军,你们选择哪一种?”
“去封地!”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之后相互看了一眼,又都对着噶鲁黛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噶鲁黛笑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你们很好。
既然你们有这样的理想,那当额娘的就成全你们。”
弘暻:“额娘,怎么成全?您、什么意思?”
“孩子们,既然你们不愿意屈居人下,那咱们就出去打下一片自己的江山。”
“啊?”
噶鲁黛在这十来年,偶尔的也和太子约一下会。
皇帝多次表示可以给噶鲁黛改头换面进宫,可以封她为皇贵妃。
可噶鲁黛能愿意吗?
别看现在偷偷地来,太子对她很好不说,还一直有新鲜感;
可要是进宫了,可以随时见面了,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弄不好,皇帝也许会嫌弃她曾经为人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