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口严重到这样的程度,结疤后是不可能没有痕迹的,说不定还是很狰狞。

这就要考虑到我以后的人生了,说不定得孤独终老。

我一辈子就完了,老了还有可能没有个一儿半女管我,那多么凄凉。

还有,吴秀英同志给我报名下乡了,这么严重的伤口,指不定有什么后遗症。

下乡能不能坚持干体力活,这还是未知的,万一不能,我总不可能喝西北风吧?”

这些理由十分充分,伤口的狰狞毕竟摆在眼前,这小丫头以后的日子现在就是可预见的。

这样的女娃子,以后的人生大事,是有可能不好说的,很合情合理。

他们也在医院调了于淼淼的伤情报告,里面也确实说了。

有可能伤到大脑,不一定能醒来,即便醒来有可能变成傻子。

就算不会变成傻子也有可能终身不能过度劳累。

考虑这些综合原因,于淼淼提出的这个数,公安欣然同意。

于淼淼不管任何人的意见,公安同志同意后,拍拍屁股就走了,独留吴秀英哭闹也置之不理。

父母是原主的父母,既然断了亲,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原主为此付出了生命,遭受这些不是他们应该的吗?

要不是她不想和这一家子一直纠缠,要这点钱,也是便宜他们了。

这么大笔钱,吴秀英直接傻眼,别说家里被盗了,就算没被盗她也是拿不出来的啊。

公安把于淼淼提出的要求告知于琴。

于琴要求见吴秀英,两人见面时于琴给吴秀英说:

“妈,那个死东西真敢要这么多钱,她是不担心下乡后你们不管她了?”

旁边看守的狱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这么没脑子的话,是从这么个美女口中说出来的?

人家要是拿到钱,还需要你们照顾,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呢!

“她真的要5000块钱,才肯写谅解书,我的儿啊!

怎么办,家里才被偷得干干净净的,哪里拿得出钱来?”

于琴沉思片刻,她不得不牺牲色相了:

“妈,你去找罗敏浩,让他想办法,他在追求我,肯定愿意出钱的。”

她也是没有办法了,要这么多钱的话,在她的众多追求者里面。

可能就只有葛伟慧的主任罗建的儿子罗敏浩有这个实力了。

果然,吴秀英一去说,罗敏浩着急得不得了。

吴秀英说啥是啥,答应出钱,疏通关系,还答应帮于琴父亲出治疗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