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了:这可真是给那个平安扣抬了不小的身价。
不错不错!!!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暂时回不去,那就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说。
这边于淼淼舒舒服服地睡下了,另一边,上河大队隔壁的县城里,又发生了两起类似“敌特窝点暴露”的事件。
严华强他们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这一下,他们对于淼淼的怀疑彻底打消了。
毕竟于淼淼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待在基地招待所里,根本没有时间出去干点啥。
与此同时,肖一川也把于淼淼那个“放出风声”的提议,汇报给了严华强。
严华强脸色严肃地问:“那个之前去上河大队的陌生人醒了吗?问出他去上河大队的原因了吗?”
肖一川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醒是醒了,但医生说他脑子被冻伤了。
人醒来后就变得痴痴呆呆的,问什么都记不起来,也说不清楚话只会傻笑。”
事情经过,肖一川早就汇报过,有所有知青院的人和上河大队的大队长作证。
这人是在知青院门口发现的,下了一夜的雪,现场除了发现他的人的脚印,再没有其他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