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淼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是该赔偿她点东西。
这话一出,不仅王春花愣住了,连刚被松开头发、一直哼哼唧唧的刘秀梅都忘了疼,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卫国。
再看看旁边的于淼淼,脸上红光满面,眼神亮得很,皮肤也透着好气色,哪里有半分“憔悴”的样子?
那她们刚才被揪掉的头发、被捏疼的手腕,算什么?
之前请吃的那么多细粮又算什么呢???
于淼淼其实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要是换做正常人,偶尔打扰一次,她根本不会这么较真。
可王春花和刘秀梅这段时间的做法太刻意了,之前让她们折进去这么多粮食,她以为她们会收敛一点。
没想到居然还敢大半夜跑来试探,这就让她没法忍了。
知青院的其他人早就看出了门道,这两个新来的女知青,送吃的根本不是单纯的讨好,目的太不单纯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有得吃就吃,绝不多嘴,反而把能白吃这么多好东西的情分,都记在了于淼淼名下。
要不是因为于淼淼,这两人也不会隔三差五给大家送白面馒头、热粥。
大队里给于知青送吃的人本来就多,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想着给于淼淼送点;
就连知青院的人,偶尔也会把自己种的菜、腌的咸菜给于淼淼送过去。
可没人像这两个刚来的知青,她们既没受过于淼淼的恩惠,又跟于知青不熟。
却天天巴巴地送这送那,还专挑大家睡觉的时候敲门,图什么?
这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回到知青院,王春花和刘秀梅钻进自己屋里。
刘秀梅赶紧解开辫子,拿着梳子梳理,看着梳子上缠下来的一大撮头发,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你看!那个于淼淼下手也太狠了,这头发都给我揪掉这么多,怕是得少一半了!”
王春花自己掉的头发比刘秀梅少点,但也心疼得不行,她咬着牙,心里满是气愤:
“咱们以后别去招惹她了,就留在知青院,暗中观察她的动静就行。
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挑拨她跟知青院其他人的关系,让大家都不跟她亲近。”
刘秀梅却有些丧气地耷拉着肩膀:“怕是不好办吧?你没看出来吗?
知青院的人对她都有种莫名的信任,根本挑拨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