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齐声应诺,很快便将吓得面无人色的刘太监和送药宫女押了过来。刘太监一进殿,看到地上摔碎的茶杯和康熙铁青的脸,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连喊“皇上饶命”。
“饶命?”康熙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你熬的药里被人下了鹤顶红,险些害死朕的贵人与龙裔,现在说饶命?苏培盛,带下去审!朕要知道,是谁指使你的!”
苏培盛应了声“是”,带着刘太监往偏殿去了。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闻咏仪微弱的喘息声和太医们诊脉的轻响。张太医为闻咏仪搭脉后,松了口气,对康熙道:“皇上放心,闻贵人脉象虽紊乱,却暂无性命之忧,腹中胎儿也还稳定。臣这就开一副解毒安胎的方子,喝下去便能缓解腹痛。”
康熙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紧握着闻咏仪的手,柔声安慰:“咏儿,听到了吗?你和孩子都没事,再忍忍,喝了解毒药就好了。”
闻咏仪轻轻点头,眼底的泪终于落了下来——这次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庆幸。若不是系统的防毒符预警,若不是她用灵力将药汁含在舌下,此刻她和腹中的龙凤胎,怕是早已没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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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里,审讯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苏培盛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神却锐利如刀。刘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刘公公,咱家劝你老实交代。”苏培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可知鹤顶红是剧毒?谋害皇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若说出幕后指使者,皇上或许还能饶你家人一命;若是顽抗到底,不仅你要死,你的父母妻儿,一个都跑不了!”
刘太监本就贪生怕死,被苏培盛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苏培盛的手段,也知道谋害皇嗣的罪名有多重,犹豫了片刻,终于崩溃大哭:“公公饶命!奴才招!奴才全都招!是……是永和宫容嫔宫里的翠缕姑姑找的奴才!她说容嫔小主赏奴才一百两银子,让奴才在闻贵人的安胎药里加些东西,奴才一时贪财,就……就答应了!”
“翠缕?容嫔?”苏培盛眼神一沉,追问道,“她让你加的是什么?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鹤顶红粉末!”刘太监哭着回答,“翠缕姑姑给了奴才一个绢布包,里面装着粉末,说只需加一点点,就能让闻贵人腹痛滑胎。奴才按她说的做了,熬药的时候悄悄撒了一点进去,搅拌均匀了才敢送过去。剩下的粉末,还在奴才的房里藏着!”
苏培盛立刻让人去刘太监的住处搜查,果然在他枕头底下找到了一个绢布包,里面装着和药中毒素一致的鹤顶红粉末。证据确凿,苏培盛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刘太监和绢布包,回到景阳宫向康熙禀报。
“皇上,刘太监招了,是永和宫容嫔指使的!”苏培盛将刘太监的供词和绢布包呈给康熙,“这是从刘太监房里搜出来的剩余鹤顶红,与药中毒素完全一致。”
康熙接过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的白色粉末与药碗里的一模一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出来:“容嫔!朕真是瞎了眼,竟宠信了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苏培盛,传朕旨意,立刻查封永和宫,将容嫔和她的贴身宫女翠缕拿下,押到景阳宫来!”
“奴才遵旨!”苏培盛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