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接过碎银子,心里的慌乱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信任的坚定:“奴才记住了!绝不让四阿哥失望!”
当天傍晚,小德子就找了个机会,在御花园的僻静处见了李顺。他攥着那锭银子,脸色发白,声音哆哆嗦嗦:“李公公……我打听着了,四阿哥最近在查女学的账目,说灵瑶小主子办女学用了太多宫银,怀疑有人克扣,还让小禄子整理账册,说过几日要递牌子给内务府查……”
“查女学账目?”李顺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小德子的肩膀,“好小子,没白疼你!你再盯着点,看看他什么时候递牌子,要是能拿到账册的副本,公公再赏你!”
“奴才……奴才尽量,可四阿哥看得紧,我怕……”小德子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李顺见状,又塞给他一锭银子:“别怕,有宜妃娘娘撑腰,出了事公公帮你担着!”
接下来的几日,小德子按胤珩的吩咐,故意在茶水间“不小心”把写着“女学支出”的纸片掉在地上,被李顺派来的小太监捡走;又“无意”中跟茶水间的其他太监说“四阿哥最近总问女学买了多少笔墨,像是在对账”,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李顺耳朵里。
宜妃在翊坤宫听到消息时,正对着镜子描眉,手里的眉笔猛地一顿,脸色沉了下来:“查女学账目?哼,我就知道闻咏仪没安好心,办女学是假,想借着女学敛财是真!”
李顺站在一旁,谄媚地笑道:“娘娘说得是!小德子还说,胤珩已经整理了不少账册,过几日就递牌子给内务府,到时候一查,灵瑶办女学的那些猫腻就都藏不住了!”
“不能等他递牌子!”宜妃放下眉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咱们得先下手,把女学账目的‘问题’找出来,到时候直接禀给皇上,让闻咏仪和灵瑶吃不了兜着走!李顺,你现在就派人去女学,把她们的账册都抄出来,仔细查,就算没猫腻,也要找出点猫腻来!”
“嗻!奴才这就去办!”李顺躬身应下,快步走了出去。
宜妃看着李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早就看灵瑶的女学不顺眼,觉得是在拉拢低位嫔妃和宫女,这次要是能抓住“账目问题”,不仅能打压灵瑶,还能让闻咏仪颜面扫地,真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