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福眼中闪过赞许——嬴政对“证据链闭环”的把控,与他对贪腐的零容忍,恰好形成互补。他将《秦代审计法》小心收好,又接过流水单与差额明细,叠整齐放进怀里:“大哥放心,明日我便与四哥去查流水,你这边若有新发现,随时联系。”
胤宸点头,看着胤福离开的背影,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他知道,秦代审计法虽严,但若无人证佐证,仍难定案。而此刻,胤珩那边,正握着获取人证的关键。
同一时刻,京城南巷的“清风茶馆”里,靠窗的包间挂着厚重的竹帘,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胤珩穿着一身藏青色锦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神色慵懒,却在听到脚步声时,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是刘邦转世,最擅在市井间周旋,这处茶馆,正是他信息网的重要据点。
“小人王三,见过大人。”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材微胖,脸上满是紧张,双手不停搓着衣角——他正是负责银矿运输的船队队长,也是胤珩通过信息网找到的关键人证。
胤珩示意他坐下,给了身边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立刻退到包间外守着。他倒了杯茶,推到王三面前,语气随意却带着压迫:“王队长,不用紧张。今日找你,只是想问些银矿运输的事——上月你从九州岛运银矿回京城,户部给你的运输费,是多少?”
王三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他赶紧放下杯子,低着头道:“回……回大人,是2000两。”
“2000两?”胤珩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可我查到,你船队的实际运费,按官方定价,顶多500两。剩下的1500两,去哪了?”
王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大人……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那2000两是户部给的,小人一分没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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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拿?”胤珩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王三上月在钱庄的存款记录——一笔1000两的银子,在运输费到账后第二天存入,户主正是王三的妻子,“你船队的工钱,每月不过20两,你妻子是绣娘,每月收入也才5两,这笔1000两的存款,是哪来的?”
证据摆在面前,王三再也绷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大人饶命!是……是户部的李侍郎让我多报的!他说,只要我把运输费报成2000两,事后分我500两,剩下的1000两给他……小人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他,求大人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