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第一组火枪兵同时扣动扳机,五十支火枪喷出火舌,枪声在空旷的黑沙岭里回荡,比马蹄声还要震耳。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个部落骑兵,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纷纷从马背上摔下来——皮甲被铅弹击穿,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没等部落士兵反应过来,第二组火枪兵已经装好弹药,又是一轮齐射。这一次,冲在中间的骑兵也倒了一片,马群开始慌乱,有的战马受惊,拖着没人的马鞍四处乱撞。
“怎么回事?!”策妄阿拉布坦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武器——八十步外,不用弓箭,就能杀人?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手的,自己的人就倒了一片。
“继续射!轮流来,别停!”陈九郎高声下令。五组火枪兵像流水一样轮流射击,第一组装弹时,第二组射击,第三组准备,火力从未中断。铅弹像密集的雨点,落在部落骑兵的队伍里,每一轮射击都能倒下一片人。
部落骑兵彻底慌了。他们不怕近身搏杀,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敢冲,可面对这种“看不见的威胁”,他们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就不断有人死去。有人开始调转马头往后逃,有人则僵在原地,手里的马刀都忘了挥舞。
“别跑!给我冲!”策妄阿拉布坦挥刀砍倒一个逃兵,可根本没用——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越来越多的骑兵开始溃散,两翼的包抄阵型彻底乱了,变成了一盘散沙。
三、骑兵追击:降者不杀的招抚
“骑兵出击!”陈九郎见部落阵型溃散,立刻下令。
后方的五百骑兵瞬间松开马缰,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马刀挥舞,却很少真的砍向逃兵——他们更多的是在喊话:“降者不杀!朝廷可重开公平贸易!”“只要放下武器,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这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慌乱的部落士兵心里。他们叛乱,本就是因为贸易不公、怕被“汉化”,现在朝廷承诺重开贸易,还不追究责任,谁还愿意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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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年轻的部落士兵率先放下马刀,跪在沙地上:“我降!我降!”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放下武器,有的甚至主动绑住自己,等着被俘虏。
策妄阿拉布坦看着这一切,心里又急又怒,却无能为力。他身边的亲兵只剩下不到五十人,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撤!撤去老巢!”策妄咬着牙,调转马头,朝着部落老巢的方向逃去——他还抱有一丝希望,老巢里还有一千多老弱妇孺,或许能靠着熟悉的地形再撑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