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一马当先,身披玄甲,手持一杆沉重的镔铁长矛,须发戟张,虎目圆睁,口中发出如雷般的怒吼:“西凉的儿郎们!随我冲阵,踏破羌奴,解救金城!”
“杀——!!”身后,三千武威铁骑齐声应和,声震四野。这些骑兵皆是马腾多年精心训练的凉州健儿,人马俱甲(部分),久经沙场,对羌人作战经验丰富。他们排成尖锐的锋矢阵型,以马腾为箭头,毫不犹豫地撞向了因为攻城而阵型相对松散、侧翼防备薄弱的羌人大营西侧!
羌人显然没料到会有汉军骑兵从侧后方突然杀到,而且来得如此迅猛。西侧大营多是些附庸部落和负责驱赶俘虏、看守辎重的二线部队,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这钢铁洪流冲得人仰马翻。
马腾一马当先,长矛舞动如龙,所过之处,羌人骑兵纷纷被挑落马下,无人能挡其一合。他身后的武威铁骑紧随其后,长槊突刺,马刀挥砍,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牛油,在羌人营寨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血淋淋的口子!铁蹄践踏,营帐被掀翻,栅栏被撞碎,来不及上马的羌人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挡住他们!是马寿成(马腾字)!结阵!结阵!”有反应过来的羌人小帅试图组织抵抗,但仓促之间,如何挡得住养精蓄锐、蓄势已久的武威铁骑?
马腾根本不给羌人重新结阵的机会,他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杆最高的、绘有狼头和金日图案的“烧当王”大纛(虽迷当本人可能不在此处),率领骑兵朝着那个方向猛插!他知道,必须打乱羌人的指挥中枢,制造最大的混乱,才能为金城解围,也为自己入城赢得时间和空间。
“嗖嗖嗖!”羌人箭矢零星射来,叮叮当当地打在铁甲上,偶尔有战马或骑兵中箭倒下,但整个冲锋的势头丝毫未减。马腾甚至不闪不避,用臂甲格开几支流矢,长矛连点,又将两名试图拦路的羌人勇士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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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距离那杆大纛越来越近,前方终于出现了成建制的羌人精锐骑兵,约莫千余人,在一员头戴金环的羌将率领下,嚎叫着迎了上来。这是迷当布置在后方的一支预备队。
“来得好!”马腾眼中凶光一闪,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暴喝一声:“锋矢阵,变!凿穿他们!”
随着号令,原本密集的锋矢阵型微微变化,两翼稍稍收拢,冲击正面变得更加锐利。马腾一马当先,直接对上了那员羌将。那羌将使一柄开山大斧,吼叫着劈来。马腾不闪不避,长矛后发先至,如同毒龙出洞,“噗”地一声,精准地刺入羌将咽喉,随即手腕一抖,将其庞大的身躯挑飞出去,砸倒后面好几名羌骑。
主将瞬间毙命,这支羌人精锐的士气为之一挫。而武威铁骑则气势如虹,狠狠撞入敌阵。长矛对弯刀,铁甲对皮袄,高头大马对河曲矮马,装备和训练上的优势,在近距离的惨烈对冲中体现得淋漓尽致。羌骑虽然悍勇,但在武威铁骑有组织的凿穿战术下,阵型迅速被冲散,分割,然后被后续跟进的马刀骑士逐一砍倒。
一场短暂而血腥的骑兵对冲后,这支羌人预备队被彻底击溃,残部向两侧逃散。马腾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战果,长矛向前一指:“目标,金城西门!冲!”
他知道,冲阵的目的已经达到,羌人西线大营已乱,攻城部队的侧翼和后方受到威胁,攻势必然受挫。此刻最重要的是趁乱,以最快速度冲入金城!在野外,他这三千骑再能打,也耗不过数万羌人的围攻。
“将军!西门有羌人重兵!而且吊桥未放!”副将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