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带着凄厉啸音的火箭,猛地射上夜空,炸开一朵醒目的红色焰花!
“杀——!!!”
几乎在同一瞬间,野狐岭山谷中,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怒吼!张辽一马当先,挺起长槊,如同离弦之箭,率领中路匈奴骑兵,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向着数里外的羌人营地狂飙而去!马超率领的左翼骑兵,也如同幽灵般从侧翼杀出,瞬间完成了对营地的半包围。
羌人营地瞬间炸开了锅。许多人刚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匈奴骑兵已经如同旋风般冲入了营寨!锋利的马刀借着冲势,轻易地割开皮帐,砍翻惊慌失措的羌人。火箭如同雨点般射向营帐和草料堆,大火瞬间冲天而起,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敌袭!是汉人骑兵!不……是匈奴人!”
“快上马!迎敌!”
“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帐里!”
哭喊声、惨叫声、怒骂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瞬间交织成一曲血腥而恐怖的地狱交响乐。许多羌人勇士甚至没来得及找到自己的战马,就被疾驰而过的匈奴骑兵砍倒在地。试图组织抵抗的小股羌兵,在匈奴骑兵有组织的冲锋和精准的骑射下,迅速被击溃、分割、歼灭。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突袭,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匈奴骑兵充分发挥了他们来去如风、悍勇残忍的特点,在羌人营地中纵横驰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火海与尸山血海。他们不抓俘虏,不抢财物(张辽严令,时间紧迫),只是纯粹地杀戮与破坏,砍下所有能看到的、手持武器的羌人男子(及部分反抗的女子)的头颅,挂在马鞍旁,然后纵火焚烧一切。
战斗(或者说屠杀)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当幸存的羌人如同没头苍蝇般四散逃入黑夜,营地已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臭。
张辽立马于一片火光之前,看着马超提着几颗犹在滴血的、戴着金环的羌人头目头颅前来复命,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清点伤亡,收集首级。休息半个时辰,焚烧无法带走的战利品和尸体。然后,继续向金城方向前进。”张辽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这只是开始。告诉儿郎们,前面,有更多的羌狗,等着我们去砍。用他们的血,染红我们的战功,告慰金城死难的军民!”
“吼!”周围的匈奴骑兵举起染血的刀枪,发出兴奋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