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两个人说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做了场交易。我想办法帮你遮掩南诏王王子的身份,你帮我守护我妻儿的安全。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六皇子毫不客气道:“行,那你收拾收拾,赶紧回京去吧。”
董聿修半天没说话。
六皇子咦一声:“你不想走啊?我这正缺人呢,再不走我就不让你走了!”
董聿修笑了笑:“姐夫,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认清世界的地方,更是我结束仇恨重生的地方。
我不是不想走,只是感慨人生无常。”
六皇子呸一声:“你们读书人就是矫情,大仇得报,往后潇潇洒洒做你的驸马爷,管他天塌地陷,先吃好喝好再说。”
董聿修大声笑起来:“还是姐夫潇洒。”
六皇子直接将一条腿搁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父皇说,人一辈子,除了生病,其余所有的痛苦都是你的思想带来的。
一个人只要能看得开,没生病,有饭吃有衣穿,那就可以做到没有任何痛苦。”
董聿修对着东北方面拱手:“皇祖父睿智。”
六皇子把腿从扶手上拿下来:“好了,你去跟岳父告别吧,明儿就走,顺带帮我带两封家书和一些特产回去。”
董聿修起身,长揖到底:“多谢姐夫。”
六皇子点头:“你去看看岳父吧。”
董聿修离开仙鹤堂,转而去谢谦住的流云轩。
王宫里没有女眷,目前很多将士和文臣们都暂时住在这里,等着谢谦统一分配房屋。
甥舅两个一起在静云轩喝了一个时辰的茶,董聿修才离去。
第二天,董聿修一行十几人回京,除了他,其余人都是他的侍卫。
不得不说,安平长公主是真疼爱他,驸马出个门要给十几个侍卫,还都是带甲侍卫,个个身手不凡。
董聿修坐在马上拱手:“殿下,先生,聿修回京了。”
六皇子笑眯眯地看着他:“聿修,回京后就是新的开始,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