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商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执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晃了晃,茶汤泛起细微的涟漪。
“这里不比兽世。” 他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笃犹豫。
“此间女子体质与兽世不同,通常一胎一子,极少有双胎的情况。而且孕期更要足十月之久,不像兽世那般,依兽父血统定长短,三月便能诞子。”
纪夕隐听着,怔然地抬手抚了抚额,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是了,他竟忘了时空早已转换。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向卫蓁蓁的小腹,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 —— 十月怀胎的辛苦,怕是比兽世更甚。
卫蓁蓁的指尖轻轻抚过小腹,声音里带着些许迟疑:那现在……是不是还看不出兽父是谁?
在兽世的记忆里,当胎儿初具形态时,伴侣间便能通过血脉感应到彼此的气息。
可如今置身这方陌生的天地......
洛清商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瓷杯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思路更清晰些。
“在兽世,一般到了孕期一半,母体便能感受到胎儿的血脉牵引,从而知晓兽父。”
他抬眼看向卫蓁蓁,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但现在是在异世界,天地法则不同,这规则能不能适用,我也说不好,只能再等等看。或许…… 要等胎动之时,方能见分晓。”
羽弦一直静静听着,此刻见卫蓁蓁眼底闪过一丝忧虑,便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瞬间抚平了卫蓁蓁心中的不安。
“不论兽父是谁,这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好好护着你们母子。”
纪夕隐与洛清商也纷纷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与翊坤宫的温馨不同,景仁宫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殿内只点了两盏烛灯,昏黄的光线落在皇后紧绷的脸上,更显她神色阴沉。
桌案上摆着一小碟 “辞芳烬” 香料,暗红的颗粒散在白瓷碟中,看着与寻常熏香并无二致,却成了皇后连日来的心头刺。
“李太医,你再仔细看看,这香料当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