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彼岸微光

祝我如云坠野 糖离诺 3119 字 3个月前

众人定睛一看,来者竟是一位老僧。他的须眉皆白,面容枯槁,宛如风中残烛,给人一种风烛残年的感觉。然而,他的一双眼睛却清澈如婴儿,毫无杂质,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智慧。

“净念禅宗的了凡大师?”冷千秋显然对这位老僧并不陌生,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忌惮。

老僧双手合十,向着冷千秋行了一礼,缓声道:“冷施主,别来无恙。此地杀戮之气过重,实非官家之所宜久留之地,还望施主行个方便。”

冷千秋见状,脸色微变,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了凡大师,您这是要多管闲事吗?”

了凡大师微微一笑,说道:“冷施主言重了,老衲只是不忍见到这血腥之地再添冤魂而已。”

冷千秋冷笑一声,说道:“大师,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这些人可都是罪大恶极之徒,死有余辜!”

了凡大师摇头叹息道:“冷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即使他们有罪,也应由官府来惩处,而不是在此私设刑场,草菅人命。”

冷千秋眉头一皱,说道:“大师,您这是在教训我吗?”

了凡大师连忙摆手道:“冷施主误会了,老衲绝无此意。只是希望冷施主能以慈悲为怀,放过这些人一马。”

冷千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轻蔑,他看着了凡大师,缓声道:“大师这是要插手皇城司办事了?”

了凡大师面色凝重,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静,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用一种轻柔但却坚定的语气说道:“贫僧岂敢如此妄言。只是这二人与佛门有着深厚的缘分,贫僧受故人所托,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来此一行。”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蕴含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众人皆知,了凡大师口中的“故人”,显然指的是那位已经圆寂的落尘的师长。而落尘,正是当前被皇城司追捕的要犯之一。这一事实使得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冷千秋身上。

冷千秋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他的心中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权衡。净念禅宗作为武林中的一方大势力,虽然并不直接参与朝政,但他们在江湖中的影响力却是无可忽视的。即便是皇城司这样的官方机构,也不愿轻易去招惹这样的势力。

在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和深思熟虑后,冷千秋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既然大师您亲自出面,那冷某今天就给您这个面子。”他的话语虽然简单,却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妥协。”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妥协。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突然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陆云朵,接着说道:“不过,这陆姑娘可是我们皇城司的重要证人,她的去留,恐怕还得由我们皇城司来决定。瀚海秘藏的令牌,皇城司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今日之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结束。”冷千秋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说完这句话后,冷千秋毫不迟疑地挥了挥手,他身旁的两名影卫如鬼魅般迅速地跟随着他一同转身离去。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眨眼间,他们的身影便如同幽灵一般,迅速地消失在了废墟之外,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陆云朵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她的警惕之心却并未因此而减少。她深知冷千秋的厉害,也明白皇城司对于瀚海秘藏的令牌势在必得。虽然冷千秋暂时放过了她,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皇城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夺回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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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朵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位老僧,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和谨慎的神情。她的目光落在老僧身上,轻声问道:“大师,您为何要出手相助于我呢?”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一般,仿佛生怕会惊扰到这位神秘的老僧。

老僧了凡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但却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庄重。他的目光落在了陆云朵身上的幽冥纹路上,稍稍停留了片刻。那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就在那一瞬间,了凡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悲悯之色。那是一种对世间万物的怜悯和同情,就像是他能够洞悉陆云朵所面临的困境和痛苦一般。然而,这丝悲悯之色很快便被他那平静如水的表面所掩盖,让人难以捉摸他真实的内心想法。

了凡凝视着陆云朵,缓缓说道:“因果轮回,缘起缘灭。陆姑娘,你体内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的状态,如果再不加以疏导,恐怕会有爆体之危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宛如深谷中的清泉,潺潺流淌,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慈悲,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陆云朵听到了凡的话,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般。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了凡,那原本美丽而灵动的眼眸此刻却流露出一丝惊愕和难以置信。

她当然知道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就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猛野兽,正不断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将她吞噬殆尽。这股力量在她体内肆虐,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然而,尽管她深知其中的危险,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只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回头谈何容易。那些曾经的痛苦和仇恨,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中,让她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