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长。”林烨与他碰杯，“生态的构建，比技术的突破更需要耐心。”

“我们有耐心。”周正阳微笑，“资本，有时候也可以很有耐心，当它看到真正的未来的时候。”

晚些时候，林烨回到家中。母亲李素珍还没睡，在客厅里戴着老花镜，认真地看着她的园艺课“教案”。听到他回来，抬头笑道：“今天很累吧？汤在锅里温着。”

“不累。”林烨坐下来，看着母亲，“妈，谢谢您。”

“谢我什么？”母亲疑惑。

“谢谢您一直在这里。”林烨说，语气诚挚。

母亲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拍了拍他的手背：“傻孩子，妈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儿？快去喝汤。”

林烨喝着温热鲜美的汤，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张照片：是今天峰会新闻的截图，标题是“华声发布声音智能生态愿景”。父亲没有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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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看着那张截图，笑了笑，回复：“希望没让您失望。”

过了几分钟，父亲回复了两个字：“尚可。”

林烨几乎能想象出父亲说这两个字时，那副勉强但眼底或许带笑的复杂表情。他放下手机，心中一片宁静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