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突然伸手,掀开了贾张氏脸上的床单。
四目相对。
月光从公厕窗户照进来,照亮了两张脸。
一张是贾张氏抹了面粉的脸。
另一张是……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贾张氏尖叫。
“贾张氏?!”阎埠贵也尖叫。
两人同时后退,撞在隔间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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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你扮鬼干什么?!”
“你扮鬼干什么?!”
外面埋伏的人听见动静,冲了进来。
手电筒齐刷刷照向两人。
阎埠贵穿着一身白布衣服——是用旧床单改的,脸上也抹了白灰,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
布袋子里鼓鼓囊囊的,装着东西。
“阎埠贵?!”傻柱瞪大眼睛,“你是那个‘白影’?!”
许大茂用手电照了照阎埠贵的脸:“阎老师,您这大半夜的……cosplay呢?”
易中海拄着拐杖进来,气得直戳地:“阎埠贵!你搞什么鬼?!”
在众人的逼问下,阎埠贵交代了。
原来,他为了“节约资源”,每天晚上偷偷来公厕“捡破烂”:
卫生纸,用过的,他捡回去,洗洗晒干,裁成小片,当稿纸用——反正背面还能写字。
月经带,洗过的,他捡回去,拆了洗了,布条当抹布,里面的棉花攒起来,准备做棉袄。
肥皂头,别人扔的,他捡回去,融化重新做成肥皂块。
搓板、水桶、破盆……只要是能用的,他都捡。
“我这是废物利用!”阎埠贵理直气壮,“这些东西,她们用完了就扔,多浪费!我捡回来,加工一下,还能用!”
全院人听得目瞪口呆。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所以……我的月经带是你偷的?!”
“那不叫偷!”阎埠贵纠正,“那叫回收利用!”
“我那条月经带还是新的!我刚买的!”二大妈尖叫。
“新的更好!”阎埠贵说,“布料结实,能做两双鞋垫!”
秦淮茹羞愤:“你……你拿我的卫生纸当稿纸?!”
“你那卫生纸质量好,写字不洇墨。”阎埠贵居然还点评起来了。
傻柱乐了:“阎老师,您这‘节约’,都节约到女厕所来了?”
许大茂补刀:“怪不得您最近身上总有股怪味,原来是月经带洗多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阎埠贵!你一个人民教师,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你还要不要脸了?!”
阎埠贵脖子一梗:“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这是为社会主义建设节约资源!毛主席说了,要勤俭节约!我这是在践行党的号召!”
这帽子扣得,全场哑口无言。
林飞都忍不住笑了。
这阎埠贵,真是个人才。
第二天,全院大会召开。
阎埠贵被押到院子中央,那个布袋子摆在旁边,像罪证展览。
布袋子里倒出来的东西,让全院女性炸了锅:
十几条月经带(洗过的)。
半袋子卫生纸片(裁得整整齐齐)。
五块肥皂头(大小不一)。
还有秦淮茹丢的那个搓板。
“阎埠贵!!!”二大妈第一个冲上去,“你赔我月经带!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布票买的!”
“赔我卫生纸!”秦淮茹也哭,“那是我用饭票换的!”
“赔我肥皂!”
“赔我搓板!”
全院女性围攻阎埠贵,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阎埠贵抱着头躲:“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怎么赔?!”易中海主持公道。
阎埠贵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顿算:
“月经带,新的两毛一条,旧的折旧,一毛一条。这里一共十二条,一块二。”
“卫生纸,新的三毛一卷,这里大概相当于两卷,六毛。”
“肥皂头,算一毛。”
“搓板,旧的,算五毛。”
“总计:两块四毛。”
他掏出两块钱四毛钱:“给,赔你们。”
全院女性更愤怒了:
“两块钱就想打发我们?!”
“我们的精神损失呢?!”
“我们半夜不敢上厕所的恐惧呢?!”
“还有,你怎么处理那些月经带的?!想想就恶心!”
阎埠贵委屈:“我都洗干净了!还用开水烫过!”
“那也恶心!”
最后,易中海判决:
1. 阎埠贵赔偿每位女性精神损失费2元(全院成年女性共12人,总计2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