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帮你的。”郭靖走上前,语气诚恳,“老先生,你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邪教徒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老秀才摆了摆手,笑道:“老夫一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可城中百姓还被蒙在鼓里,我若不站出来,不知还有多少人要被黄沙教害死。”
他拿起桌上的传单,递给林风:“年轻人,你看看,这《焚天诀》根本不是什么武功,是吸人内力的邪术!那些练了邪功的人,看似变强了,实则是在慢性自杀,不出三月,必定经脉尽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风接过传单,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条理清晰地分析了《焚天诀》的危害,还列举了几个被邪功反噬的案例,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老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林风问道。
“老夫曾是太学博士,熟读医书典籍。”老秀才叹了口气,“前几日,我邻居家的孩子练了《焚天诀》,浑身溃烂,老夫为他诊治时,发现他的经脉已被驳杂的内力侵蚀,这才明白,黄沙教是在害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邪教徒的怒喝:“老东西,我们就知道你还在写这些妖言惑众的东西!这次定要取你的狗命!”
老秀才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桌上的传单收了起来。韦小宝却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老先生别怕,有我们在。”
他转头对林风等人使了个眼色,随即身形一晃,躲到了门后。郭靖和令狐冲也各自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好,只留下林风和金玄站在院中。
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教徒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高台上的黑袍教徒。他看到老秀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便让你死无全尸!”
老秀才挺直了腰板,怒视着他:“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害人害己,迟早会遭天谴!”
“天谴?”黑袍教徒哈哈大笑,“在这黑石城,我就是天!给我上,杀了他!”
几名教徒立刻上前,挥舞着弯刀,向老秀才砍去。林风心中一紧,正要拔剑,却见金玄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韦小宝突然从门后窜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石灰粉,对着教徒们的眼睛撒了过去:“兄弟们,吃我一招‘迷魂粉’!”
教徒们猝不及防,被石灰粉迷了眼睛,纷纷惨叫着后退,手中的弯刀也掉在了地上。韦小宝趁机上前,手脚麻利地将几名教徒的穴道点住,动作快如闪电。
“什么人?”黑袍教徒又惊又怒,挥掌向韦小宝拍去。
令狐冲身形一闪,挡在韦小宝身前,长剑出鞘,“嗡”的一声轻鸣,剑气瞬间将黑袍教徒的掌风化解:“就凭你,也配动韦兄弟?”
黑袍教徒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老秀才的小院中竟有如此高手。他不敢恋战,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郭靖一把拦住。郭靖一拳打出,力道刚猛,黑袍教徒躲闪不及,被一拳砸在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的教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好的酒肆老板和几名胆大的百姓拦住。原来,韦小宝早已通知了城中一些未被蛊惑的百姓,让他们在院外接应。
“多谢几位英雄相救!”老秀才对着众人躬身行礼。
“老先生不必多礼。”金玄走上前,“你以笔为刃,守护百姓,才是真正的英雄。”
林风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豁然开朗。老秀才没有武功,却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揭露邪教阴谋;韦小宝没有高深武功,却用小聪明制敌;百姓们没有武功,却愿意挺身而出,帮助他们。原来,无武之人,也能行侠仗义,也能守护正义。
“前辈,我明白了。”林风看向金玄,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侠义,并非只有武功高强之人才能践行。只要心中有正义,有担当,无论有无武功,都能为守护他人出一份力。”
金玄笑了笑:“很好。但这只是其一,接下来,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劣武之害’。”
三、劣武反噬终成祸,心性不端空有技
众人押着被俘的教徒,来到城中的一处破庙。破庙中,挤满了被邪功反噬的百姓,他们个个面色惨白,浑身抽搐,经脉凸起,痛苦不堪。
其中,一名壮汉躺在地上,双目赤红,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用力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泥土里。他的妻子跪在一旁,泪流满面,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夫君,你醒醒啊!你不能有事啊!”
林风认出,这名壮汉正是之前在高台上演示“开碑裂石”的教徒之一。
“他这是怎么了?”林风问道。
老秀才叹了口气:“他就是被邪功反噬了。《焚天诀》吸来的内力驳杂不堪,根本无法掌控,如今已侵蚀了他的心智,再过不久,他便会经脉尽断而死。”
壮汉的妻子听到这里,哭得更伤心了:“都怪我!都怪我一时糊涂,听信了黄沙教的鬼话,让夫君修炼什么《焚天诀》,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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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林风等人,跪在地上磕头:“几位英雄,求求你们,救救我夫君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林风心中一酸,想要上前,却被金玄拦住:“他的经脉已被完全侵蚀,神仙难救。这就是‘劣武之害’,武功本是护人之物,可若心性不端,急于求成,修炼邪功,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令狐冲走上前,看着壮汉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也只能摇了摇头:“练武功,如同做人,一步一个脚印,方能走得长远。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
“岳不群就是最好的例子。”韦小宝补充道,“他为了夺取武林盟主之位,不惜自宫练剑,修炼《辟邪剑谱》,最后虽武功高强,却众叛亲离,身败名裂,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林风看着壮汉痛苦的模样,又想起了岳不群、林平之等人的遭遇,心中愈发坚定:“前辈,我明白了。武功的高低,并非衡量侠义的标准,心性的正邪,才是关键。心正,则武功可为正义之器;心邪,则武功便是作恶之具。”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教徒的呼喊:“余护法有令,凡是被邪功反噬的废物,一律格杀勿论!”
众人脸色一变,郭靖握紧了大刀:“是黄沙教的余沧海!他亲自来了!”
金玄眼神一凝:“余沧海练了残缺的《辟邪剑谱》,武功不弱,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十几名教徒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面容阴鸷,眼神狠辣,正是黄沙教的护法余沧海。他看到破庙中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没想到,竟有不怕死的,敢管我黄沙教的事!”
“余沧海,你这邪派妖人,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郭靖怒喝一声,挥舞着大刀,向余沧海冲了过去。
余沧海不屑一笑:“就凭你?也配与我交手?”他身形一晃,避开郭靖的大刀,掌风凌厉,向郭靖拍去。
郭靖不敢大意,凝神应对,两人瞬间打得难解难分。余沧海的掌法阴狠刁钻,带着一股邪气,郭靖的武功刚猛浑厚,却也一时难以取胜。
令狐冲见状,长剑出鞘,加入战局,与郭靖联手夹击余沧海。令狐冲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化莫测,余沧海渐渐感到吃力,心中暗惊:“这两人的武功竟如此高强!”
韦小宝则带着几名百姓,对付剩下的教徒。他虽然拳脚稀烂,却凭借着灵活的轻功和精妙的点穴手法,将几名教徒耍得团团转,不一会儿便将他们全部制服。
林风站在一旁,看着三人激战,心中蠢蠢欲动。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低微,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可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躲在别人身后。他想起了金玄传授的《浩然诀》,下意识地运转体内微弱的内力,心中默念心法口诀。
余沧海被郭靖和令狐冲夹击,渐渐体力不支,他眼珠一转,突然一掌拍向旁边的老秀才,想要挟持老秀才作为人质。
“不好!”林风心中一惊,想也没想,便冲了上去,挡在老秀才身前。
余沧海的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邪气,林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胸口如同被巨石击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兄弟!”郭靖和令狐冲见状,心中大怒,攻势愈发猛烈。
余沧海趁机后退,冷笑一声:“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下次再敢多管闲事,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说完,便转身逃走了。
郭靖和令狐冲想要追赶,却被金玄拦住:“不必追了。林风伤势要紧。”
两人立刻围到林风身边,郭靖取出疗伤药,递给林风:“林兄弟,你怎么样?”
林风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道:“我没事,只是内力微薄,挡不住他的掌风。”
老秀才看着林风,眼中满是感激:“年轻人,多谢你舍命相救。”
“老先生不必客气。”林风摇了摇头,“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金玄走到林风身边,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欣慰:“林风,你虽未打赢余沧海,却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你敢于挺身而出,守护他人,这便是侠义之心的体现。”
林风点了点头,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还很低微,可他不再因此而焦虑。他明白,只要心中有侠义,有担当,即便武功低微,也能为守护正义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