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确认,江胜还是感觉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
十月底……他记得自己喝酒买醉是在十月初!昏迷了一个多月,竟然错过了最关键的时刻!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血腥气。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失落。
“少爷!”九州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补充道,“我们按您昏迷前的指示行动了!第一次,我们让鹤川去‘安排’了!秦无咎在订婚宴前一周,‘意外’被高空坠物擦伤了脸,虽然不严重,但足够让订婚宴推迟了!”
鹤川立刻接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懊恼:“是的少爷!第一次很成功!订婚宴推迟到了十月底!但是……”
他咬了咬牙,“就在我们准备在十月底的宴会上再制造一次‘意外’,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其中一环……出了严重的差错!我们安排的人手被提前识破清场了,秦无咎毫发无损!那场该死的订婚宴……如期举行了!”
久绝的脸色也异常难看,他沉声补充了另一个关键点:“少爷,不仅如此。我们之前按照计划,利用秦月鸢小姐提供的证据,将秦无咎私德败坏的丑闻在特定圈层引爆,形成了巨大的舆论压力。我们甚至……在订婚宴前夕,匿名将部分更露骨的证据直接捅给了几家影响力巨大的媒体,试图利用公众压力迫使洛家或秦家叫停!”
“结果呢?”江胜的声音冰冷,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结果……石沉大海!”久绝的语气带着挫败,“秦家展现了惊人的能量,迅速压下了大部分公开报道,仅有的几条也被模糊处理。更关键的是,据秦月鸢小姐后续透露,秦无咎在丑闻爆发后,第一时间去求了他的生母。他那位母族势力颇强的母亲,出面找到了秦问天,承诺用母族控制的几个核心产业的部分利益作为‘补偿’,弥补秦家因丑闻可能遭受的‘损失’。”
久绝的声音充满了讽刺,“而秦问天……这个视家族利益为一切的老狐狸,竟然……同意了!他默许了这场联姻继续!秦家内部达成了一致,根本不在乎洛笙小姐嫁过去会如何!”
江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理清这混乱的信息:“所以……秦问天为了利益,同意了继续订婚……而你们第一次制造的意外成功推迟了时间,但第二次计划……失败了?”
“是的,少爷。” 久绝、九州、鹤川同时沉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