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合联盛所有够分量的堂主、头目齐聚一堂,鸦雀无声。
不少人脸色忐忑,尤其是那些曾经在宋永昌上位过程中摇摆不定或者出过力的,更是如坐针毡。
宋知礼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伤势未愈,但美眸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深沉,甚至比受伤前更多了几分历经磨难后的坚毅和冷冽。
宋知仪坐在她下首侧面,神情平静,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
林秋并未直接出席这种社团内部事务,但他的影响力无处不在,小刀和童文作为“客人”代表,坐在稍远的位置旁听,算是给宋知礼压阵。
“各位叔伯兄弟。”
宋知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前段时间,我身体不适,社团里出了一些不该出的事情,让各位担心了,也让合联盛蒙受了损失。”
她语气平淡,但话语里的分量却让台下不少人低下了头。
“如今,我回来了。”
宋知礼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与她目光接触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或者避开了视线。
“有些账,也该清一清了。”
挥了挥手。
基叔立刻会意,沉声喝道:“带上来!”
话音刚落,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神色冷峻的合联盛精锐弟子,押着几个人走进了大厅。
为首一人,正是面容憔悴、双手被反绑、眼神中充满恐惧和不甘的宋永昌!
他后面跟着的,是几个他最死忠的堂主和心腹,包括那个在交换人质时试图开枪打宋知行的保镖,一个个都如同斗败的公鸡,面如死灰。
最后被拖上来的,是腿上还打着石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宋知行。
他被人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会趴在那里呜呜地哭。
看到这一幕,台下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宋永昌一系,这是被连根拔起了!
宋知礼的目光首先落在宋永昌身上,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宋永昌,你可知错?”
宋永昌抬起头,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嘶哑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