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的路上,杨柳清道谢:“谢谢你的帮助了,要不是你我还要不知道关到何年何月呢。”
郑灼华又冷冰冰的说:“不只是为了帮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冷冰冰的,就算我们现在算不上朋友,那也是……”
突然也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词。
“对了,共事的关系吧。”
“不重要,要宵禁了。”又大步流星的走了。
杨柳清又急急忙忙的跟上,这人明明比她矮多半个头,结果每次她一走就和开疾跑似,她怎么追都追不上。
一个在前面飞速的走着,一个在后面艰难的跟着。
好不容易回到院子里,杨柳清故意小小声的哀嚎:“好痛啊,我的腿。”
见郑灼华没有反应,她又叫道:”哎呦呦,本来那地牢阴湿寒凉,我的腿又有重伤,刚刚那么一用力走,更疼了。”
这样子实在有些贱贱的。
她还专门俏咪咪的睁开一条缝,看到郑灼华走过来了。
果然卖惨有些用啊。
她又嘟囔几句,突然感到腿上有一股柔和的力道。
杨柳清睁开眼一看,就看到郑灼华坐在她一旁较矮的凳子上,给她缓缓的揉着。
“你人真好。”杨柳清乐呵道。
郑灼华听出了她口中的笑意,大抵明白自己被戏弄了。
于是猛的一用力捏了个穴位。
“还疼吗?”
“哈哈哈,不疼了,不劳烦您给我按了。”
这一下给她冷汗都捏出来了,想赶忙让她住手。
结果就在她想把腿抽出来时,郑灼华另一只手就不紧不慢的放在她的大腿上。
杨柳清感受到了这个动作威胁的意味,顿时不敢抽出来了。
又被硬生生的捏了好一会,郑灼华才松开手。
“你今晚把这两天的字过一遍再睡。”
杨柳清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已经无法挽回了。
郑灼华坐在炕上看书,杨柳清就在一旁的桌子上老老实实写字。
就在杨柳清终于把这些字过完一遍时,她却看到郑灼华已经拿着书坐着睡着了。
这样会感冒的啊,杨柳清就慢慢的走到她身旁,给她调整一下姿势,盖上被子。
“这次不是试探了吧,郑先生?”
她看着郑灼华的睡颜,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张脸实在是巧夺天工。
“晚安了,郑灼华。”
杨柳清将烛火吹灭,走回她的屋子去睡觉了。
就在门关上时,黑夜中一双眼睛睁开,将衣袖里的刀鞘合上。
她自言自语道“晚安,这是最后一次试探了。”
次日清晨。
杨柳清又开始洗漱锻炼了,练完后,她开始收拾明天要带的行李。
其实她要带的东西也不算很多,就打算带点干粮衣服还有些日用品什么的,然后再把那些书给带上。
到达初试地方走过去要花费五日的路程时间,骑马过去就需要两日。
她打算今天去买两匹马。
她上辈子武替演员,什么没学过?骑马对她来说简单,但是不知道郑灼华会不会骑马啊。
她进去主屋,敲了主卧的门:“今天要开始收拾了,你会骑马吗?”
门被打开了,郑灼华拿着一本书一边看着走回凳子旁:“我记得我会骑。”
“那就行了,那你记得把东西收拾好啊。”
也对,郑灼华可是武安君府的小姐,怎么可能马都不会骑。
又想起来,对哦,是个小姐,不知道会不会收东西。
杨柳清刚走一半又走回来:“你知道出远门要带什么吗?”
难得郑灼华没有阴阳的怼她,一听没有后话就知道她会不会了。
“虽然我们骑马过去到那个城镇就要两日,但是也要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