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清见状想把信息素收回,可一收回对方好像又会慢慢的回复到刚刚的状态,也就保持的一个淡淡的浓度,持续的释放着。
看着郑灼华死死的握住她的手,她也不舍的扯开,只能任由她握着,用脚勾来个椅子,像郑灼华那晚一样,守在她床边睡觉。
又是一夜过去。
郑灼华一觉醒来,只感觉今晚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心惊胆战中醒来,难得安稳的睡醒。
一转头,结果就看到一个乾元趴在她的床边,这乾元面若冠玉,书卷气质,眼睫毛长长的。
空气中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海盐味,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乾元的后颈处的抑制膏掀开一角。
她自己身上没有露出信息素,衣服也好好的。
她大概能猜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知道这人是出于好心,但还是有些生气。
郑灼华想了个法子。
杨柳清是被拍醒的。
一醒来看到的是郑灼华拿着刀在拍她的脸颊,实在是有点惊悚。
又把眼睛给闭上,以为这都是梦,还没有醒来。
但是又听到一道恶魔的低语:“你还在睡吗?睡着了就不痛苦了哦。”
又听到一阵破空的声音,感觉直逼她的脖颈。
杨柳清赶忙一闪后想马上解释,结果发现那刀没有拔出鞘。
郑灼华在戏弄她,杨柳清一下子就明白了。
而且她根本拿郑灼华没有办法,她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抑制膏给贴稳,又以一种哀怨的眼神看向郑灼华。
郑灼华全然没管那个眼神,只是叫杨柳清去帮她准备洗漱用的工具。
杨柳清心中连声叹气,想她上辈子武术冠军,哪怕在多大剧组的剧组人家也对她恭恭敬敬的,真是一朝穿越变仆人。
杨柳清先把她的洗漱用品准备好放在她的床头,自己再开始打理自己。
打理完后,杨柳清正打算叫伙计送早食来,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乾元在敲杨柳清原先住的房间。
杨柳清并没有把这房给退了,一来是感觉不好意思,二是她真的还想回去睡。
“杨柳清!”这人正是那顾映海。
杨柳清也开心,这人来的正好。
顾映海拿出她手中的两份早食:“来的有点早,叨扰了,我给你和嫂子带了两份早食。”
不对,杨柳清才想起来顾映海是认识郑灼华,可是她俩又不是真正的妇妻啊。
“我还好奇问那伙计,说你怎么开了两间房间,以为被嫂子赶出去了,肯定是那伙计记错了,让我与嫂子打个招呼吧。”
说罢,伸手就要去推开门。
杨柳清还想把门给拉上不让她进去,就在她思索要怎么解释时。
郑灼华将门给推开:“映海,好久不见了。”
空气顿时僵住了一阵。
杨柳清刚想开口调解,就听顾映海半是惊喜半是哽咽:“郑姐姐,你还活着?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