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还想继续:“我很好的,我可以…”
“起来。”
习武者的眼神向来锐利,这一看,直接把他们吓得四散。
终于是走开后,杨柳清当然知道这好闻的青竹味从哪里来,于是连声向郑灼华道谢。
“谢谢你了。”
郑叶蓁不明所以,她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明白在谢些什么。
“我还以为你可享受了。”
郑灼华笑吟吟的,不过她当然看出来这杨柳清不是自愿的,不然她也不会放出信息素。
“说笑了,这些人的味道我可闻的难受多了,可没你的味…”
杨柳清突然意识到这种话语与冒犯无二,赶忙停止。
“你说什么味?谁的味道?信息素?阿华你给她释放信息素?!”
郑叶蓁顿时明白为什么杨柳清要道谢了,恨不得现在手里有把刀,在架到这人的脖子上。
“你还说你们两个没有搞在一起,父亲是不…”
“吃饭。”
于是郑叶蓁开始吃饭。
饭菜越上越多,郑叶蓁的话刚停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嘴开始叭叭叭。
郑灼华也是懒的解释,而杨柳清知道自己目前肯定是没有这个心思的。
突然,郑叶蓁好像看到了什么一般,话顿时就停住了。
“我有点事情,你们先吃着,还有阿华,我自己有地方睡,今晚就不去你那了。”
还给了杨柳清一个目露凶光的眼神。
郑灼华听见这话见怪不怪,也没问她去干什么,只是继续吃着饭。
等郑叶蓁走了之后,杨柳清也是有点好奇,觉得自己和郑灼华也算的上朋友,就问郑灼华:“这人干什么去啊?”
“一般来说,习武者不得过于纵情,她不一般,可能因为是中庸就不太影响,应该又是看上不知道哪个了。”
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你去京城就知道了,她留下的风流债,无论是乾元、中庸还是坤泽,多的很呢,不过是不会出现脚踏两条船的状况,不然早就被父亲打死了。”
她记得好像听顾映海说过这方面,点了点头,就继续吃饭去了。
她们又一起喝了点酒,事实证明,杨柳清的酒量确实不好。
这也不知道才喝了多少杯酒,杨柳清就有点晕的不行了,郑灼华还能闻到她身上不小心泄露出来的信息素。
早知道不让她喝这么多了,还要自己扶她回去。
她将杨柳清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刚想要走,就见那老鸨过来。
“这位乾君怎的喝的这么多,本来还想让她帮忙题字,那可难回去了,要不然要我们这的坤泽好好的伺候她一晚上吧。”
“不必麻烦,你帮我叫个人带她回去就好了。”
“我说,不必麻烦。”
这可是她的人,可不能染上什么难闻的味道,她可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