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灼华的眼神中难得露出一抹野心勃勃的神色:“她,必然是三殿下使天下海晏河清的一把宝刀,而我要做的,是握住这把刀,开辟出一条路。”
“在我用计铲掉公孙家时,就意识到了,我缺少着这样的人。”
郑昭襄当然知道她女儿做的所有事情,所以也知道她为什么需要这样的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再劝道:“这种人,难以驯服,我是你的父亲,当然不会希望你以身做局。”
郑灼华没说了话,只是用一种带着笑意又坚定的眼神看着她的父亲。
“唉。”武安君无奈的一声。
就在他们的谈话结束之际,她们的切磋也结束了。
郑叶蓁的落败定格在杨柳清用一个扫堂腿将她成功弄倒,拳头定在面部丝毫之隔的距离。
郑叶蓁无奈说道:“我败了。”
杨柳清将拳头收回,伸出手将她拉起,她从来不吝啬赞美,当即说道:“你真厉害,要不是力气小上我几分,赢的便是你了。”
这话不是谦虚,郑叶蓁这武探花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哪里是力气不如你啊,技巧方面我能感觉出你也赢上我一分。”她一边拍一拍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
这时她们才注意到在旁边看她们的郑昭襄和郑灼华。
别看平常郑叶蓁没个正型,遇到自己的父亲还是相当恭敬的。
她行礼道:“父亲好。”
旁边的杨柳清也是有样学样的:“拜见武安君。”
“不愧是武会元,这本事果然是十成十的,今日我送你一副甲胄,也是为你殿试做做准备,当然还有段新愁你的。”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下人将两副甲胄双手奉上。
“这……小人无功不受禄。”杨柳清说道。
段新愁也是一脸不明白的样子。
昨日武安君给她们两人的人情的报酬已经相当大了。
“收下吧,也得让别人看到我武安君府对于恩人的报酬。”
杨柳清只得接过这副甲胄,这甲胄通体黑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出不一样的光泽,腰带放在前,腰带上是一狻猊的造型,看起来相当威武霸气。
而段新愁的也大抵相同,只是颜色是银色的。
但是杨柳清的旁边甲胄却是多了一套华服。
郑昭襄继续道:“天天穿这麻服,这套是蓁儿没穿过的,改日我叫蓁儿带你去做一套。”
郑昭襄在今早与郑灼华的谈话搞清楚杨柳清的作用后,态度上好了一点,于是便多送了她一套华服。
段新愁和杨柳清齐声道:“多谢武安君。”
郑昭襄并没有管她们的这句感谢,而是拂袖转身道。
“跟我来,带上你们的甲胄,我带你们去练习马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