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你觉得，谁才能做好未来的储君呢？”

杨柳清心里一个大大的震惊，不明白这位皇帝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首先于情于理，问谁都不应该问她，她是个武官，更何况她可是三皇女的人。

其次，就算问了，最后的决定权也不在这位皇帝身上，最后还得是看两派的争斗结果。

“臣不明白。”

她直截了当的回答，将心中的不明白直接说了出来。

“朕知道，但是……朕有些时候也看得明白，沙儿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朕还记得他……”

他顿了一下，似乎陷进去了某一段回忆，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朕只是好奇，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杨柳清嘴巴半开，刚想要回答出什么东西。

“臣……”

“罢了，不重要了，你且回吧，朕倒是要看看明日你要如何破局。”

他转身过去，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