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混元金斗的过程，在向善看来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过程，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来到了一片漆黑的世界。

同时，他感知到体内能量有想往外跑的趋势，于是立马使用猿武进行了全方位的封锁，没想到这样做还真的阻止了能量的流逝。

这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只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他仔细地感知着这处空间的情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想象中的变化并没有出现，这不禁让他有了一种猜测。

之所以没什么变化，应该是碧霄娘娘没有全力催动混元金斗，另外他察觉到一件事情，就是体内能量往外流逝。

好像并不是这处空间有什么诡异的吸力或吞噬能力，它更像是自身自发的散逸。

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块冰在常温下慢慢融化一样，外在环境发生了变化，冰块无法锁住自身的能量散逸，于是失去能量的它就慢慢融化了。

这个形容可能不恰当，但这处空间确实给他这种感觉，它就像是一处末法空间一样，来到这里的修士无法获得一丝能量补充，相反还会因为自身能量过于高端而不断流逝。

这就是混元金斗能消道行的真相吗？

可能吧，至于真相如何只有三霄娘娘自己知道了，反正他是不能问的，毕竟这已经算是打探别人法宝的特性了，这种涉及他人根本的情况还是少打听为妙。

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感觉，兴许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毕竟他的战斗体系与封神世界的修行体系差异实在太大了。

……

向善只觉眼前一亮，他再次感受到了天地的存在。

“向善，你没事吧！”

妮露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事的。”

向善微笑着回道。

他转头看向了碧霄娘娘，行了一礼，诚恳地说道：“非常感谢，要不是您手下留情，我恐怕就要遭罪了。”

“切磋而已，不过你确实挺厉害。”碧霄看着向善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她是知道混元金斗内部情况的，甚至她们姐妹三人也暗自交流了一番。

可以说没有削掉向善的道行，这着实令人意外，那种削无可削的感觉，就好像向善没有法力在身了一样，只是那可能吗？

应该是向善的那套铠甲克制了混元金斗，或者说向善强大的身体有什么特殊的隐秘。

只是这种事情很难拿出来讨论了，毕竟大家并不熟，要不是因为要还传授神念技巧这个小小的人情，这次切磋都不会发生。

“向善，你的综合实力我已经了解了，在本界算是中上水平，游历人间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然，前提是你不惹事生非。”

云霄看着向善平静地说道。

“多谢解惑，我这个人向来和善，绝不是惹是生非之人。”

“再一次感谢三位仙子给妮露提供的庇护，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向善抱拳行礼道。

一旁的妮露十分机灵地抱起了精灵球。

“不多待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