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司嗤笑一声,指尖用力,金属筒发出轻微的机括咬合声,“他的话,三分真七分毒,剩下九十分都是算计。不过.......”
他掂了掂金属筒,“这份‘诚意’,至少可以提供一些方向。”
老汤姆缠好最后一圈绷带,手法利落得像在捆扎货物他收拾起药罐,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伤口别沾水,别用力。再有下次,你这条手臂估计就救不回来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芙兰依旧在椅子上熟睡,重新笼罩的沉默让诚司有些尴尬。
“对了,我没有跟你提过陛下的事情。。你就不担心?”
他习惯性地抬起右手,但随之的刺痛让他只能用左手端起茶杯。
艾莉丝的神色依旧远比平时冰冷,但还是回应了他。
“你说我父亲生病的事?”
“嗯。”
诚司点了点头。
冰蓝少女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带些嘲笑的表情。
“他是装病,对吧?”
“?”
诚司的表情有点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的父亲可从来不会让我失望,不像某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老师成熟又稳重,看来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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