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业抱着双臂在旁边看热闹,脸上挂着笑,故意大声说道:
“大伙都看见的,易中海你分明是和傻柱一起帮着阎埠贵家打架,干嘛非说自己是劝架的呢?”
听李成业这么说,刘海中心里一喜。
有李成业在,易中海想颠倒黑白可没那么容易了。
此时此刻,刘海中对李成业满心感激。
“李成业,你胡说什么,我们明明是来劝架的!”
傻柱见李成业又跳出来捣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气愤地说道。
在他眼里,李成业就是故意来搅局的。
“傻柱,你以为大家没看见?有你这样劝架的吗?劝架就是先抓着一边猛打?”
李成业挑衅地看着傻柱,一脸不屑。
“那要不要我也来‘劝’你一次?”
“傻柱只是脾气急了些,本意是好的。
你看我,我可没动手吧!”
易中海连忙替傻柱解释,并强调自己从头到尾没动过手。
他只是拉住刘海中不让他打人,结果反被刘海中打了。
“易中海,你这是劝架的样子吗?”
“你拉住我,却让阎埠贵那混蛋动手打我,就你这样的,还说是来劝架的!”
刘海中怒火中烧,对着易中海破口大骂。
“老刘,老阎,你们闹什么呢?都是院里的老邻居,你们还是一大爷和二大爷,这样打起来,让院里的年轻人看笑话吗?”
易中海被说得有些尴尬,只好无奈地回应。
“老刘,我真没有偏袒谁。
你看你比老阎高大壮实那么多,我不拉住你,他哪经得住你打啊?我们这么多年邻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公正的态度,语气恳切。
他原本不会轻易放过刘海中打他的事,但李成业在场,继续追究只会自讨没趣,索性不提了。
他也好奇,阎埠贵和刘海中到底为什么打起来。
“一大爷,您得替我们评评理啊!”
三大妈看到易中海和傻柱过来,顿时有了底气,声音也大了。
刚才他们一来,就帮着自家把刘光福、刘光天和刘海中他们收拾了一顿。
这说明一大爷是站在自家这边的,那今天这事,自然有得理论。
“您也知道,我们家老头子爱钓鱼,就找刘海中买了些鱼饵,说是能钓大鱼。
结果呢?一条鱼都没钓着!”
“整整十块钱啊!花十块钱买的鱼饵,连片鱼鳞都没见着,刘海中卖的这种东西,我们找他退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不肯退钱不说,还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我们。
一大爷,您说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刘海中这种人,哪还有资格当我们院的大爷!”
三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声音凄惨。
刚才她和二大妈也扭打在一起,两人都披头散发。
加上三大妈哭得情真意切,想到白白花了那么多钱买鱼竿鱼饵,什么都没捞到,心里真是又疼又气,更添了几分委屈。
不过,院里的人并不在意她有多难过,而是被“十块钱买鱼饵”
这句话吸引住了。
十块钱买的鱼饵,那得是多少啊?
院里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