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不过是吹大气而已！道可道，非常道。大道无名，大道无形，既然实化为圣人，就与大道有了差别，怎么可能不生不死，万劫不磨？其实圣人更累，越无限接近天道，越充满危险。届时，哪怕一个念头生错，都会惹得大祸临身，一不小心，形神俱灭……”

“师尊，那你修行为了啥？”

石矶娘娘这句发问，直指人心。

通天教主想了想，既而坚定道：“我修行遵从本心，若有余力，愿兼济天下，推动众生平等，有教无类。愿弱小不受欺凌，无力者有力，负重者前行……”

通天教主的声音不大，但在石矶娘娘听来，却如洪钟大吕，震荡天地。但觉师尊浑身似乎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膜拜、皈依。不知不觉，她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恍惚间，就看到，师尊眼里烟云四起，涛走云飞，花开花落，众生劳碌……仿佛无数世界在展现，无穷岁月在转换，无量人生在演绎……

“师尊，下一步要干什么？”

……

道教三十六天，佛教三千大千世界之外，异外星域，龟灵圣母正在瞑目潜修，突觉气流波动，睁眼一看，不禁失声惊叫：“石矶娘娘？”

“龟灵圣母？”石矶娘娘同样难以置信道。

二人都是老相识，不用交流，已经知道师尊的用意，那就是让二人不受打搅，抓紧潜修，提高修为。而且还将哪吒——一个圣人的修为，加上法宝能量，送给二人，可以让二人拥有充足的能量支持，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

紫芝山，碧游宫大殿。

四圣母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晴不定，患得患失。

底下站了两排弟子，有男有女，都显得心事重重。

“圣母，真的没有选择了吗？”资深大弟子小声问道。

四圣母缓缓摇头。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