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秦姐,要不我送你去上班?”
傻柱强作镇定。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掉进粪坑还能笑出来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傻柱抿着嘴,半晌没吭声。
秦淮茹心里却浮起一点疑影。
她记得自己进公厕时正便秘,少说蹲了半个钟头。
怎么傻柱偏偏等到她要走了才喊救命?
“傻柱,你怎么拖那么久才呼救?”
秦淮茹忍不住问。
“我……我掉进去之后,扑腾了好久才浮上来!”
傻柱随口编了个理由。
听起来似乎也说得通,秦淮茹便没再追问。
随后她坐上傻柱的三轮车——正好懒得走路。
傻柱蹬起车,朝轧钢厂方向骑去。
一路清风徐徐,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轧钢厂门口,秦淮茹下了车。
道了声谢,她便转身往厂里走。
傻柱则蹬着三轮继续收他的破烂。
几个卖废品的人跟他搭话时,
都闻到他嘴里隐隐有股粪水味儿。
傻柱察觉后,立刻紧紧闭上嘴,就算必须开口,
也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收了一上午破烂,傻柱蹬车回到四合院。
刚到大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女同志。
“冉秋叶?冉老师?”
傻柱心里一动。
他自然是认得冉秋叶的。
何雨水一直很喜欢这位老师,
之前还想撮合傻柱和冉秋叶,却被傻柱硬生生拒绝了。
冉秋叶跟着阎埠贵,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阎家屋门。
傻柱有点纳闷:“冉老师来阎家?什么事呢?”
他停好三轮车,也凑到阎家门外朝里张望。
阎家今天桌上摆了好几样好菜:
四喜丸子、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一盆豆腐汤。
阎埠贵不过是个扫地的,工资微薄,要不是阎解成现在上了班,
阎家连吃饱饭都勉强。
平时萝卜白菜对付的日子,今天怎么如此阔气?
再看阎埠贵和阎大妈热情地给冉秋叶夹菜,
冉秋叶旁边坐着的正是阎解成,
傻柱顿时明白了。
阎解放、阎解矿和阎解娣都不在家,
照傻柱猜想,准是阎埠贵提前支出去的——
让阎解放带着弟弟妹妹去别处玩了。
阎埠贵这是打算让阎解成和冉秋叶处对象。
阎解成年纪不小了,如今也有了工作,
虽说只是个临时工,好歹也算个饭碗。
冉秋叶年轻、模样好,家境也不错,
阎解成要是能娶到她,那可真是赚了。
要说冉秋叶有什么不足,就是成分不太行。
她家是海外回来的,书香门第。
傻柱心里也清楚这点,只不过他一直惦记着秦淮茹的身子,
一门心思想娶的是秦淮茹。
在原来那故事里,要不是秦淮茹中间搅和,傻柱说不定真娶了冉秋叶。
虽说冉秋叶没秦淮茹漂亮,可秦淮茹简直是个扫把星、吸血虫。
傻柱要是真跟了冉秋叶,日子肯定比跟秦淮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