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走,要走也要等你平安了再说。”
他张开了手:“过来,让我抱你。”
男人的眼神墨如点漆,带着非常浓重的侵略性,但是一想到他身体欠奉,想来也做不了什么,她还是勉为其难地伸手抱了他一下。
她立即被揉进了怀里,温热的呼吸扫在她的耳边:“从赵勉入手。赵勉对她有非分之想。”
师屏画震惊地瞪圆了眼睛:“你家还不是一般得乱啊。”
“怎么了,后悔了?晚了。”魏承枫把玩着她脑后的一绺发尾,轻拽着逼她抬头。
自从师屏画逐渐开始深入了解他,他好像也懒得再收敛,肆无忌惮地纵容着自己的控制欲,即使身弱也无法掩饰他的强势。
他摆弄她仿佛摆弄一个布娃娃。
“你是说,把这事捅出去?毁掉他们俩?”
“冬至日大朝会,所有人都会进宫,不论发生点什么都会引爆整个朝廷。”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借着摩挲的姿势道,“你若是孤立无援,可以去跟齐家商量。”
师屏画自然无有不应,魏承枫捉着她密语了好一会儿。当她最终离开荣安堂时,长公主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充满了轻蔑的讥嘲:“怎么,他抱你了?这幅样子。”
师屏画低眉顺眼地行了礼:“他不让我走,希望我留下来陪他,还说如果我走了,他就不活了。”
“他敢?!”长公主恼怒至极,匆匆丢下了她。
师屏画小小地报复了一下这位权势滔天的女人。她倒不怕穿帮,因为魏承枫现在就在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肯定也这么说。
只要他咬死了没她不成,长公主短时间内就不会拿她怎样。魏承枫都被打成这样了,再打就打死了,她总不能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给杀了,这样的事情她十六年前就对魏侯使过,半点用都没有,她这么聪明的人想必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她心事重重地往外走,刚到门前,就听见女使在劝赵勉道:“长公主今日不便见客,殿下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