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秦问天说完,端起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同样冒着热气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借此掩饰着内心的细微波动。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但这套说辞半真半假,逻辑上并无太大破绽。
司空玄静静地听着,期间没有任何打断,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惊讶,仿佛在听一个早已预料到的故事。直到秦问天说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阴阳失衡,终招致反噬。可惜了烈阳灼那孩子,本是惊世之才,却困于情劫,走入歧路。”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但转瞬即逝,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剥夺权柄,禁锢神魂……看来,‘那位’存在的意志,已然苏醒,并且开始干预了。”
秦问天心中一动:“院长,您知道‘万法之源’和那位裁决者的存在?”
司空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十二神眸,并非天赐的恩宠,而是维系宇宙平衡的十二根支柱。其执掌者,天生便背负着使命。‘万法之源潮汐’也并非简单的天地异变,而是宇宙法则周期性的‘呼吸’与‘调整’。在潮汐到来之前,任何支柱的倾斜或崩塌,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密室,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烈阳灼被剥夺权柄,是惩罚,是考验,或许……也是一次纠偏的机会。阴阳神眸的力量,不能长久缺失。”
秦问天沉默片刻,问道:“院长,那我的时空神眸,使命又是什么?”
司空玄摇了摇头:“每一道神眸的使命,需要执掌者自行去探寻、去履行。我能告诉你的的是,时空,作为构成世界的两大基本维度,其权柄至关重要。你未来的道路,注定不会平坦。”
他话锋一转,回到了当前的问题:“你隐瞒了一些东西,问天。”
秦问天心头微凛,但面色不变。
司空玄笑了笑,那笑容高深莫测:“不必紧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考量。你选择隐瞒,自有你的道理。我只需知道,烈阳灼并未真正陨落,阴阳神眸的权柄也未被外人攫取,这便足够了。学院这边,我会压下所有不必要的猜疑和骚动。”
“多谢院长。”秦问天真诚地道谢。有院长这句话,他在学院内的麻烦会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