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
秦问天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索,再次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尤里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缓缓转过身,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和……无地自容。他看着秦问天和灵汐,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这是测试,知道小暖可能根本没传讯,知道自己的反应荒谬绝伦。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种想要为她解决一切困难、满足她任何需求的冲动,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那不是一种需要权衡的选择,而是一种如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般的生理本能!
“我……我……”他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对自己的憎恶和无力,“对不起……我又……她一说话……我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
他颓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淤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弃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靠“想通”就能改变的。他的“病”,不在认知,在灵魂的底色。
秦问天看着跪在地上,因无法控制自己而痛苦不堪的尤里,眼中最后一丝尝试“治愈”的希望也熄灭了。他彻底确认,这不是外力侵蚀,不是心魔作祟,而是尤里这个人,其存在的核心组成部分,就是如此。
灵汐也轻轻叹息一声,不再言语。面对这种与生俱来的“绝症”,任何治疗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问天撤去了空间壁垒。因为没有必要了。物理隔绝,隔绝不了他灵魂深处的声音。
他走到尤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是一种认清了现实后的极端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