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我价值,什么理智分析,什么秦问天的警告……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到她!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然而,就在他的灵魂跃迁即将发动的瞬间——
一道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时空壁垒,再次如同最忠诚(也最可恶)的狱卒,瞬间生成,将他牢牢封锁在原地!
尤里一头撞在壁垒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疯狂地捶打着那无形的墙壁,眼中布满了血丝,朝着虚空嘶吼:
“放我出去!小暖出事了!她需要我!让我出去!!!”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充满了野兽般的疯狂。那模样,与之前那个跪在泥泞中自我厌弃的尤里判若两人,却又完美地回归了他最本质的模样。
远处,隐匿在空间夹层中的秦问天和灵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灵汐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早已预料的平静:“果然……毫无抵抗之力。”
秦问天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壁垒内状若疯魔的尤里,眼神深邃。他指尖的时空道标微微发热,提醒着他,这件“工具”虽然麻烦,但尚未到彻底报废的时候。
他淡淡开口,声音穿透空间,清晰地落在尤里耳中,如同最终的宣判:
“看来,你这‘病’,是真的好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就带着你这身‘病’,好好履行你作为‘工具’的职责吧。”
“至于她,”秦问天的目光扫过小暖逃离的方向,不带丝毫感情,“自有她的因果。”
尤里的嘶吼和捶打,在冰冷的时空壁垒前,显得如此徒劳,又如此……可悲。他终究,无法挣脱这与生俱来的枷锁,哪怕清醒地知道自己是个小丑,也无法停止那飞蛾扑火般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