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助他稳定魂源。烈阳灼,维持阴阳平衡,压制太阴权柄可能产生的本能排斥。”秦问天直接下达指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尤里,调动你的灵魂权柄,聚焦于剥离术式。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情绪,只需要执行。”
话音未落,灵汐已然抬手,一道蕴含着生死平衡之意的柔和光华笼罩住尤里。这光华并非治愈,而是强行抚平他魂海中因情绪而产生的波澜,将他那躁动不安的灵魂力量,强制约束、压缩,逼迫其全部灌注到对灵魂剥离术式的专注上。
同时,烈阳灼低喝一声,阴阳神眸光芒大放,至阳之力如同温暖的熔炉,包裹住水晶,而那至阴之力则如同最精密的镊子,小心翼翼地稳定着月薇残魂与太阴权柄的连接点,为其剥离创造最稳定的环境。
尤里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套上了一个冰冷的枷锁。那些纷乱的情绪、那些不受控制的牵挂,被灵汐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双手遵循着灵魂深处对权柄的古老记忆,开始结出复杂玄奥的法印。
他身后的 【灵魂之镜】 再次浮现,镜面光华流转,不再映照他的内心挣扎,而是清晰地倒映出水晶内部,月薇灵魂与太阴权柄那纠缠不清的法则丝线。
他的眼神,在灵汐力量的强制约束下,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和……空洞。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件精密仪器,只剩下识别、分析、执行的功能。
“开始。”秦问天一声令下。
尤里的手指如同最稳定的机械,引导着灵魂之镜的光芒,化作亿万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千万倍的灵魂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水晶,如同最顶尖的外科医生,开始尝试分离那几乎长在一起的“灵魂”与“权柄”。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要求对灵魂本质的理解达到极致,容不得半分差错。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月薇残魂的彻底消散,或者太阴权柄的崩坏。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沉梦沼泽。
小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嗓音嘶哑。冰冷的现实和被抛弃的绝望,如同沼泽的寒气,浸透了她的身心。她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这片曾经让她感觉如同仙境、此刻却显得阴森诡异的迷雾。
她想起了尤里。
那个永远在她一回头就能看到,无论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会默默去完成,无论她如何忽视和利用都会对她露出温柔笑容的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