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热闹!老子没来晚吧!”赤发壮汉狂笑,巨斧凌空一劈,一道焚天煮海的火焰斧芒裂空而出,并非攻向魔王,而是狠狠斩在那些缠绕地脉的贪婪金色锁链上!
“铛——!!!”
巨响震天,数根锁链应声崩断!被抽走的灵气倒卷而回,玄窟屏障光芒一振。
贪婪魔王臃肿的身躯第一次颤动,金黄色的眼眸锁定了赤发壮汉。
第三道气息来自地下。
玄窟前方的地面轰然炸开,一头形如穿山甲、却庞大如山的土黄色巨兽破土而出。它背上站着一位矮壮如铁塔的老者,手持一对八角铜锤,气息沉厚如山,也是七阶。
老者一言不发,铜锤对撞。
“咚——!”
沉闷的巨响化作实质的土黄色波纹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大地翻涌,一道道厚重的岩墙拔地而起,并非为了防御,而是如同活物般扭曲、合拢,竟将一部分冲在最前的怪物洪流直接“吞”进了大地深处,碾成肉泥。
“厚土神眸?”秦问天眼中数据流一闪,“不……是更接近‘大地’本质的权柄,未被污染。”
三位苏醒的古老执掌者,没有丝毫废话,直接选择了最危险的敌人出手!
傲慢、贪婪、暴怒(火焰斧芒也扫到了黑炎)——三位魔王的注意力被短暂吸引。
压力稍减。
但秦问天没有丝毫放松。他看得清楚,这三位古老执掌者实力虽强,但似乎……状态并不完整。银发女子的气息有种透支般的锐利,赤发壮汉的火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矮壮老者的土黄波纹范围也在缩小。他们沉睡太久,被潮汐强行唤醒,并未恢复至巅峰。
而魔王们,只是被激怒,远未到极限。
果然——
“蝼蚁……也敢触怒神威?”
傲慢魔王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让灵魂冻结的寒意。祂背后六翼,轻轻一扇。
没有光芒,没有风暴。
但银发女子周身的霜雪领域,猛地向内塌缩!她脸色一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冰蓝色的血液。极寒的法则,竟被某种更高位的“存在定义”强行压制、排斥!
赤发壮汉的火焰斧芒被贪婪魔王伸出的、由无数珍宝凝聚的巨手抓住,生生捏碎。巨手反掌拍下,赤发壮汉怒吼着挥斧硬抗,却被连人带鸟虚影拍得倒飞数百丈,火焰明灭不定。
矮壮老者凝聚的岩墙,被暴怒魔王一口黑炎喷中,瞬间融化成滚烫的岩浆,反而向玄窟方向倒灌。
三位援军,一触即溃!
魔王与古老执掌者之间,存在着位格与力量本质的差距!
而也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所有人注意力被最高处交锋吸引的刹那——
一直隐匿的、最阴险的攻击,发动了。
不是来自前方,不是来自天空。
来自地下深处,来自玄窟防御阵法的最核心地基。
一道细如发丝、漆黑如墨、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线”,不知何时已穿透了重重防护,悄然抵达了玄窟灵脉枢纽的正下方。
然后,向上,轻轻一刺。
“噗。”
微不可闻的轻响。
主持核心阵法的三位玄窟长老,身体同时一僵。他们的眉心,同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黑点。没有流血,没有伤口,但三人的眼神瞬间涣散,神魂如同被一根无形的针彻底刺穿、搅碎。
小主,
他们维持的法决,中断了。
玄窟最核心的、维系所有屏障能量流转的枢纽阵法,出现了一刹那的停滞。
就是这一刹那。
“咔嚓——!!!”
整个玄窟的防御屏障,从上到下,裂开了千百道蛛网般的缝隙!
贪婪的金色锁链疯狂钻入裂缝,加速抽取灵气;暴食的吞噬力场将裂缝撕扯得更大;暴怒的黑炎顺着裂缝灌入;色欲的桃红光华与嫉妒的紫黑雾气汹涌渗透!
外层屏障,宣告破碎!
怪物洪流发出震天欢啸,如同决堤的黑色海啸,向着再无遮挡的玄窟内部,汹涌灌入!
“不好!”烈阳灼目眦欲裂,与月薇拼命催动太极光盾,想要堵住入口,但更多的裂缝从四面八方绽开,怪物从各个方向涌入。
蛮古怒吼着回防,双拳轰碎一片又一片怪物,但数量太多了,杀之不尽。
灵汐的生死领域急速扩张,大片大片地收割着怪物,但魔王权柄的渗透让她领域压力剧增。
尤里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屏障破碎的冲击干扰了他与灵魂光丝的融合,梦境迷雾剧烈波动。
秦问天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