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开局被全场轻视?我视偏见为机缘

看不起?轻视?不满?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现在你们看法越差,待会儿一鸣惊人时,形成的反差就越大!

情绪波动就越剧烈! 我的收获……自然也就越丰厚!

他安然坐下,气定神闲,仿佛刚才被嘲讽的不是自己一般,甚至还对着面色不虞的柳芸儿和眼神冷淡的林芷萱,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

这反常的态度,反而让柳芸儿和林芷萱微微一愣,觉得此人不是脸皮太厚,就是有些莫名其妙。

而这,正是陈洛想要的效果——铺垫已经完成,好戏,即将开场。

见人都到齐了,李知意作为东道主,含笑起身,说了一番欢迎诸位才俊、以文会友的开场白,随后客气地询问道:

“今日文会,旨在切磋交流,陶冶性情。不知诸位觉得,我们这文会,该如何定个章程规矩,方能尽兴?”

她话音刚落,柳芸儿便抢先开口。

她虽出身商贾,但自身于诗文一道确实下过功夫,颇有才情,否则也难以融入林芷萱这个圈子。

她心中对苏雨晴和陈洛鄙夷甚深,存心要让这两人当众出丑,便故意提议道:

“既是文会,自然要有些雅趣和章法。不若我们便效仿古人‘流觞曲水’之雅意,行个‘击鼓传花’令如何?花落谁手,便需即兴赋诗一首,或以当前景、物为题,或抽取前人诗句为韵,若作不出,或所作不佳,被众人评为下乘者,便罚酒三杯,再表演个小才艺以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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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规矩定得颇高,不仅要求即兴,还有题材或限韵的限制,更有罚酒和表演才艺的惩罚,对于准备不足或才思不够敏捷的人来说,压力极大。

赵文彬自负才学,对此等“高要求”自然毫无惧色,反而觉得正合心意,能彰显他的才思,便立刻点头附和:“芸儿姑娘此议甚佳,颇有古风雅韵,正当如此。”

林芷萱才情最高,对此等规矩自是坦然,微微颔首,表示没有意见。

然而,这规矩却让赵楚楚和苏雨晴面色微紧。

赵楚楚虽通文墨,但并非专精于此,更不善急智;苏雨晴更是志在武道,诗文只是略有涉猎,让她即兴赋诗,实在是强人所难。

张明远善于察言观色,立刻注意到了赵楚楚和苏雨晴的为难之色。

他心思一转,觉得文会若弄得大家太过紧张,反而失了趣味,也显得不够体贴。

他便笑着开口打了个圆场:

“芸儿妹妹的提议风雅是极风雅的。不过,今日我们主要是为联谊散心,若规矩定得太严,大家光是绞尽脑汁应付考题,恐怕就谈不上轻松娱乐了。不若我们将要求放宽些?比如,不限题材,随意发挥,或者即便一时作不出,也可选择品评他人诗句,谈谈心得,同样算是参与?罚酒也可免去,只当是游戏,意在交流,不在惩罚。诸位以为如何?”

柳芸儿本还想坚持,但见是张明远开口,她心中对这位经历司公子存着几分巴结之意,不愿当面驳他面子,便撇了撇嘴,没有再做声。

李知意见状,顺势接过话头,笑着看向一直安静坐着的林芷萱:

“明远兄说得也有道理,松弛有度方是长久之道。不若这样,这定规矩的权柄,便交给芷萱姐姐吧?由她来定个大家都能接受,又不失雅趣的章程,可好?”

众人自然无异议,目光都投向林芷萱。

林芷萱沉吟片刻,她气质清冷,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今日既是初次相聚,便以交流为主,不必过于苛求。不若这样,我们便以这庭院春色为题,不限诗词格式,给大家一炷香的时间构思,各自写下。完成后,我们一同品评赏析,互相切磋。无需罚酒,只求尽抒胸臆,如何?”

她这个提议,既保留了文会的核心,又给了大家充足的准备时间,大大降低了难度,显得宽和而大气。

赵楚楚和苏雨晴明显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称好。

柳芸儿虽然觉得不够“刺激”,但见林芷萱发了话,也只好同意。

张明远和赵文彬自然没有意见。

“好,那便依芷萱姐姐所言。”李知意拍板定论。

文会的初步规矩,就在这暗流涌动与表面和睦中定了下来。

陈洛在一旁静静听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炷香?足够了。

他的“弹药库”,早已饥渴难耐了。

香燃尽,众人停笔。

作为今日文会的东道主,李知意含笑起身,落落大方地环视众人,声音清越地说道:“承蒙各位赏光莅临,知意不才,便抛砖引玉,先献丑了。”

她姿态优雅地拿起自己面前的宣纸,轻轻展开。

“近日观这翠微湖畔春色,心有所感,偶得一首七绝,名为《翠微春晓》,还请诸位品评指正。”

她微微清了清嗓子,用带着几分吴侬软语的腔调,抑扬顿挫地吟诵起来:

“碧波潋滟柳丝长,桃李争春各竞芳。

最是东风知我意,偷传花香满衣裳。”

诗句描绘的正是窗外翠微湖的实景——碧波荡漾,垂柳依依,各色春花争奇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