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抽签结果很快揭晓——盐帮对上天鹰门,漕帮对上铁剑庄。
第一场由漕帮对阵铁剑庄。
漕帮派出了擅使分水刺、行事诡谲难测的七品【骁骑】巅峰水鬼阿七。
而铁剑庄则派出了名为沈剑的七品【骁骑】巅峰弟子,此人面色冷硬,眼神如同寒冰,据说其《流光剑法》已修炼至登峰造极之境,性格更是冷漠无情。
两人上台,没有任何言语,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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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阿七的身法果然诡异,如同泥鳅般滑溜,两柄分水刺如同毒蛇吐信,专走偏锋,刺向沈剑周身要害与关节,试图以奇诡取胜。
然而,沈剑的剑更快,更冷,更无情!
他的《流光剑法》施展开来,不再仅仅是绵密迅疾,更带上了一种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决绝剑意。
面对阿七诡谲的攻势,他根本不理会那些虚招诱饵,剑光如同撕裂夜幕的冷电,精准、直接、狠辣!
不过十来招,阿七一个突进失误,被沈剑抓住破绽。
只见一道凄冷的剑光如同流星划过,精准地穿透了阿七双刺防御的空隙,直接刺入了他的咽喉!
阿七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手中的分水刺“当啷”落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喉间汩汩涌出,随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第一场,铁剑庄沈剑,胜!”
裁判冷静地宣布,仿佛只是判定了一场寻常的胜负。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这才第二轮,竟然就出现了当场毙命的情况!
“阿七!”
“妈的!铁剑庄的杂碎!”
漕帮区域顿时炸开了锅,群情激奋,几名汉子红着眼就要冲上去。
帮主雷豹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坐下!擂台上生死由命,想报仇,后面有的是机会!”
他强行用威望压下了躁动的属下,但看向铁剑庄方向的目光,已是一片冰寒。
陈洛在台下看得分明,这沈剑的《流光剑法》确实比刚才的邱燊强出一大截,剑意更加凝聚,出手更加果决狠辣。
“不过,”陈洛心中评估,“观其剑势,凌厉有余,圆转不足,似乎过于追求极致的杀伤,少了些进退自如的余地,距离真正的大成境界,还差些许火候。”
他正默默估量着沈剑的实力,思考若自己对上该如何应对时,耳边又响起了韩历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喂!看到没有?又死一个!”韩历凑过来,脸上带着恐吓与幸灾乐祸交织的表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你了!现在知道怕了吧?赶紧把名额……”
陈洛被他唠叨得有些不耐,心中一动,索性再次转身,直接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看似不好意思的笑容:
“韩兄,被你一说,我这心里还真有点没底。你看,我这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赛,连把像样的兵刃都没有……要不,你再把宝刀借我把玩片刻,让我先熟悉熟悉手感?说不定待会儿上台,心里也能踏实点。”
他这话半真半假,借刀是真,但可不是为了“踏实”,而是想着提前熟悉这把明显优于自己那把普通腰刀的兵器,待会儿若轮到自己上场,用起来更能得心应手。
韩历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自以为明白了陈洛的“用意”——这小子肯定是怕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认怂,所以找个借口借刀玩玩,待会儿就好顺势以“兵器不称手”之类的理由把名额让出来!
想到这里,韩历心中得意,觉得胜券在握。
他大手一挥,故作豪爽地将腰间的佩刀再次解下,递到陈洛手中,语气带着施舍:
“哼,算你识相!拿去好好看看吧,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神兵利器!不过你可小心点,别给我磕碰坏了!”
他以为陈洛只是拿在手里比划两下就会还回来,根本没想到其他。
“多谢韩兄!”
陈洛接过这柄寒光凛冽的宝刀,入手微沉,刀鞘上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仔细地掂量着刀的重心,感受着刀柄的握感,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刀鞘,开始真正地“熟悉”起这把即将可能派上大用场的兵器。
而韩历则抱着双臂,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就等着陈洛“知难而退”,主动交出参赛名额。
他却不知,这把刀,一旦到了陈洛手中,再想拿回去,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