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纯洁小男生”的人设,在这位日渐倾心的师姐心中,还能维持多久,便只有天知道了。
送别了师父林伯安一家,看着马车辚辚远去,直至消失在街道拐角,陈洛才转身返回府学。
他没有耽搁,径直回到那间简陋的小屋,再次捧起了厚重的《礼记》,心神沉入其中,凭借着过目不忘之能,飞速地浏览、记忆着。
他打算在今天上午就将此书彻底“背完”,了却一桩功课。
然而,书刚读了个开头,院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竟是“安家宅邸”的钱管事,他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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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大喜!您托付的那座清水桥宅院,里里外外都已按照您的要求装饰重整完毕,一应新家具也都安置妥当了。更重要的是,官府的‘红契’也批下来了,您瞧,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房契,您可要收好了!”
说着,钱管事恭敬地递上一个封套严谨的文书。
陈洛接过那盖着鲜红官印的“红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
这意味着,从此刻起,他在这江州府城,也算是有恒产、有根基的人了!
再不必蜗居在这四处漏风的陋室,不但居住环境将得到天翻地覆的改善,更能拥有一处完全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可以安心读书、练武,不受打扰。
更重要的是,拥有一座像样的宅院,对于提升他的社会形象和身价排面,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
“有劳钱管事了!”陈洛压下激动,妥善收好红契,“我们这便去验收如何?”
“好好好,马车已在府学外候着,陈公子请!”钱管事连忙引路。
坐上安家宅邸那还算体面的马车,不多时便来到了清水桥畔的宅院。
推开重新漆过、带着铜环的朱漆大门,眼前景象果然焕然一新。
院内青石板铺地,整洁干净;房屋窗明几净,修缮完好;
大厅、主卧、书房、厢房内的新家具一应俱全,虽不奢华,但用料扎实,款式大方;
中庭设置成小型校场,边缘处埋设用于练习步法和划定界限的木桩;
后院的练武场更是平整开阔,暗器墙标靶已然设置好,足够他施展拳脚练习暗器。
一切都符合他当初提出的要求,甚至有些细节还超出了他的预期。
钱管事陪着笑脸介绍完毕,又道:“陈公子,先前您给付的银两,支付所有费用后,尚有些许结余……”
陈洛见他办事如此利索周到,心中满意,大手一挥道:“余下的钱,钱管事便留着吃茶吧,算是辛苦费。”
钱管事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连连躬身道谢:“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多谢陈公子赏!公子真是爽快人!”
这一笔赏钱,抵得上他好些日子的工钱了,自然对陈洛好感大增。
待房屋交接手续彻底办完,钱管事正准备告辞,陈洛却心中一动,叫住了他:“钱管事,且慢。还有一事,想请教一下。”
“公子请讲,小的必定知无不言。” “钱管事人面广,不知可否认识可靠的人牙子?我这宅子既然置办下了,总需些人手打理,想购买几个仆役。”
钱管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这可是送上门的生意和人情啊!他忙不迭地点头:
“认识,认识!府城里几家信誉好的官牙,小的都熟!公子需要什么类型的仆役?您先跟小的说说,小的也好提前跟官牙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挑些好的送来给您过目,省得您费心筛选。”
陈洛略一思索,便道:“眼下倒也不需太多。一个可靠的车夫,一个手艺过得去的厨师,一个能打理日常琐事、略显稳重的管家,再要两个粗使丫鬟负责洒扫浆洗便差不多了。这几个人,暂时应够用了。”
钱管事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盛,介绍道:
“公子考虑得周全。按如今市面上的行情,一个普通的粗使丫鬟,价格约在5到10两银子;若是有些姿色或懂些技能的贴身丫鬟,那就要10到30两,甚至更高了;一个健壮能干的男仆,大概10到20两;至于有车夫、厨师、管家这类特殊技能的,价格就要贵些,通常得30到50两银子往上走了。当然,具体还得看人的品相、手艺和来历是否清白。”
陈洛心中有了数,点头道:“好,那便有劳钱管事代为联络,尽快安排人后通知我。”
“公子放心,包在小的身上!定然给您挑那身世清白、老实本分、手脚麻利的!”钱管事拍着胸脯保证,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