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的手碰到校门把手的瞬间，阳光正落在她肩上。她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走进了考场大楼。

第一科语文，她提前十五分钟交卷。走出教学楼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媒体举着设备拍摄，还有学生家长指着她议论。她没理会，径直走到校门口那棵老梧桐树下站着。不到三分钟，一辆黑色摩托车稳稳停在她面前。

陆司辰摘下头盔，发丝微乱。他看了她一眼，“考得怎么样？”

“还行。”她说。

他点头，递出另一个头盔，“上来。”

她戴上，跨坐上去抱住他的腰。路上车多，他开得很慢。到家楼下，她刚解开安全扣，他就开口：“明天我还会来。”

“嗯。”

“别迟到。”

“知道。”

第二天数学考试，她又是第一个交卷的。这次门口等的人更多了。有人拍下她从容离场的画面发到网上，配上字幕：“高考状元今天第二科交卷，男友全程陪考未缺席。”视频十分钟破百万播放，话题#最帅陪考男友#冲上热搜前三。

第三天综合科目，她提前二十分钟交卷。刚走出校门，手机震动了一下。系统提示：【高考任务进度98%】。

她抬头，陆司辰已经在等她了。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个位置。他没说话，只是把头盔递过来。她接过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最后一科英语结束铃响，她合上笔盖，起身交卷。走廊里其他考生还在埋头检查，她独自走出考场，步伐稳定。校门外人群比前几天更密集，镜头齐刷刷对准她。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陆司辰靠在摩托车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两瓶水。见她出来，走过去递了一瓶。

“结束了？”他问。

“结束了。”

“回家？”

“嗯。”

他拧动钥匙，引擎声响起。她戴上头盔坐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风吹起她的发尾，扫在他后背上。

那天晚上，全网都在等成绩公布。直播平台私信炸了，运营总监亲自打电话邀请她做专场分享会。她答应了，条件是只讲干货，不煽情。

出分前五分钟，她的手机连续震动。短信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总分718】

【数学满分】

【全省理科状元】

她看着屏幕，手指点开陆司辰的对话框。

消息还没发出去，电话就响了。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差你三分，心服口服。”

她问：“为什么不多拿一分？”

“我不想赢你。”他说，“这辈子就输给你了。”

凌晨两点，直播开始。标题是《高考状元学习分享》，但弹幕从第一秒就开始刷“磕到了”“狗粮管饱”。

她坐在书桌前，背景是简洁的白墙。摄像头对焦清晰，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