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灯光刺眼。

医生检查后说是过度劳累加免疫力下降，需要输液观察。

他坐在床边，全程没松开她的手。

半夜两点，她退烧醒来。

睁眼就看见他趴在床沿，手还握着她的。

她轻轻抽手。

他立刻睁眼。

四目相对。

谁都没说话。

“你可以回去了。”她声音哑，“我已经没事了。”

他没动：“我走了，谁照顾你？”

“我不用照顾。”她苦笑，“你们都这样，明明不想管，却又非要做这些让我感动的事。”

“我是不想管你吗？”他声音沉了，“我查了，那顿饭是因为台词问题。但我看到新闻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是他。”

她怔住。

“所以你在吃醋？”

他顿了一下，点头：“是。”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累：“傅承屿，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在逃避你，而是在等你真的明白——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也不是你证明掌控力的工具。”

他看着她，很久。

然后说：“我们休战。”

她点头。

“但你要答应我，”他补了一句，“离江澈远点。”

她没反驳，只问：“为什么？”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同事。”

“那你呢？”她反问，“你看过我吗？不是看我的表现，不是看我能带来多少价值，而是真正看过我这个人？”

他沉默。

良久，他站起身，却没有离开。

“我送你回别墅。”

清晨六点，车停在别墅门口。

他抱她上楼，放进卧室床上。

她以为他会走。

但他没动。

俯身，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苏绾，我认输了。”

她睁着眼看他。

手慢慢抬起，拉住他的衣角。

他低头看她。

她嘴唇微动，声音很轻：“合约……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