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苏绾转发了傅承屿的官宣微博，只加了一句：“谢谢信任，我会用作品说话。”

底下瞬间涌进几十万条评论。

支持的、观望的、继续骂的混在一起。

她没再看。

下午三点，傅承屿召开闭门投资人会议。

她没去，但收到了会议直播链接。

画面里，他站在投影前，身后是三段试镜视频。

第一段，她演一个母亲。接到电话，孩子车祸去世。全程没有哭，只是手指慢慢松开，手机掉在地上。然后她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喝了一口，又吐了。镜头切到她背影，肩膀微微抖。

会议室一片静。

第二段，精神病患者。她在镜子里笑，嘴里说着“他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眼神却空得吓人。

第三段，落魄舞女。雨夜，破旧舞厅，她穿着褪色红裙，独自旋转。音乐断了，她还在跳，直到摔倒，爬起来继续。

视频结束，没人说话。

五分钟后，投资方代表起身，“这个角色，她拿得稳。”

当晚，#苏绾凭什么拿下暗涌女主# 成为新热搜。

不再是嘲讽，而是讨论。

“她试镜片段要是假的，我直播吃键盘。”

“资本可以捧人，但演不了那种眼神。”

“之前黑她的人是不是该道歉了？”

苏绾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剧本已经收到。

她指尖轻轻抚过锁骨处那道淡去的红痕。

手机响。

傅承屿来电。

她接起，没说话。

“看到热搜了？”

“看到了。”

“怕吗？”

“不怕。”她抬头看向镜子，“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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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真实。”

“昨天你还说让我自己扛事，今天就把我名字挂全世界面前。”

“我说过，边界可以商量。”

“那你这现在算不算越界？”

“算。”他声音低，“但我看你不会拒绝。”

她笑了下，“我要是拒绝呢？”

“那就下次再来一次。”

她掐了下眉心，“谁准你这么嚣张？”

“在你这里‘嚣张’需要批准吗？”他微微凑近，眼眸里映着她的模样，“毕竟，昨晚你回应我时，可没想着要经过谁的批准。”

“你……”她脸一热，偏过头去，“你总是有这么多歪理。”

“这不是歪理。”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以前在医院，你总用‘傅总’拉开距离，我清楚那时的界限。”

“现在呢？”她目光闪烁，轻声问道。

“现在……”他顿了顿，嘴角上扬，“是你让我越过了那条线，那我自然要紧紧抓住。”

她垂下眼眸，嘴角却忍不住翘起，“赖皮。”

他轻笑一声，“赖上了，就不会松手。”

窗外天黑了，城市灯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