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举起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三年前一次任务路过疗养院时,随手拍下的值班表。”他的独眼扫过全场,“照片上清清楚楚,每天深夜十一点到凌晨四点,都有几个名字在值班。而那几个名字,我核对过,全部属于已经‘阵亡’的根部成员。”
一瞬间,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如果说阳介的“情绪影像”是点燃的引线,那卡卡西这张看似无意的照片,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谎言被戳穿,再无任何辩驳的余地。
最终,纲手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指甲已深陷掌心。
她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语气却冷得像寒冬的冰:“封锁消息?一个我们自己都做不到的谎言,就不必再说了。”
她站起身,环视着一张张或震惊、或羞愧、或愤怒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布:
“即刻起,启动S级内部调查。所有相关人员,无论职位,无论生死,一查到底!”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的山坡上,夜风微凉。
阳介抱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小绿,静静地望着山下那片灯火通明的村落。
从这里看去,木叶依旧繁华而安宁,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浑然不觉体内正悄然发生着一场剧烈的风暴。
女孩瘦弱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把脸埋在阳介的肩头,用轻得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问:“阳介哥哥……我们……会被所有人讨厌吗?”
阳介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已经开始恢复柔软的绿发。
他看着远方的火影岩,轻声说:“会有人害怕我们,会有人想要我们闭嘴……但他们终将会明白,哭过的树,也能重新开花。”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P透的结晶,那里面封存着他从自己记忆中提取出的,最温暖纯粹的“母亲的拥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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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枚情绪结晶,小心翼翼地放入小绿冰凉的掌心。
“现在,你可以试着去做一件事。”阳介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力量,“告诉所有人,你还记得什么。”
小绿攥紧了那枚温暖的结晶,闭上了眼睛。
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入她几乎干涸的灵魂,像春日的第一缕阳光融化了冰封的河川。
那些被强行压抑、被药物和术式覆盖的记忆碎片,开始发出微弱的光。
片刻之后,她忽然张开了口,声音虽然微弱,却无比清晰:
“我记得……妈妈的手……是暖的……她总是说,我不是什么树苗……我是她的女儿……”
这一幕,被阳介随身携带的微型录音水晶,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木叶的街道上时,一场新的风暴以一种更温和、却也更具穿透力的方式,席卷了整个村子。
各大茶馆、拉面店、忍者常去的训练场,甚至孤儿院的门口,都悄然响起了一段音频。
那是一个小女孩微弱而清晰的声音,讲述着她如何被剥夺记忆,又如何在梦里徒劳地寻找母亲温暖的手。
没有控诉,没有嘶吼,只有最纯粹的思念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