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瞧把安先生折磨成什么样了?明日他还要跟随我回终平述职……唉!卫广,我不用想就知道是你起的头,罚你禁赌三天,送安先生下去休息。”
一听到罚自己禁赌,一直嬉皮笑脸的卫广立马就笑不出来了,忙向石建之哭丧着求情。旁边的武平连忙打圆场,替卫广向石建之求情道:
“算啦算啦,老卫有功劳,是一个浑人,您就别和他计较了,就让他和将士们接着庆祝吧!让我来把安先生送去休息。”
“对对对!武大人说得多好,将军您别计较,嘿嘿,别跟我一个浑人计较。”卫广厚着脸皮笑道。
石建之颇觉头痛地一摇头,随即颔首同意卫广的请求。
“看着武先生求情的份上,这次放你一马。真把安先生灌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将军放心!安先生命硬着呢!在定平面对那么多宣兵都没啥大碍。”
说罢,卫广还拍了拍安仕黎的后背,不拍不要紧,一拍,安仕黎又吐了一地,这回总算是彻底不省人事了。武平忙从卫广胳膊里接过安仕黎,武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卫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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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禁不起你这么折磨啊!”
武平扶着烂醉如泥的安仕黎离开了军营。由于石建之抵达后的这一段小插曲,军营里狂欢的热潮骤然消退,大家的一举一动明显拘束许多,直到石建之朝士兵们高呼了一声:
“怎么突然就停了?是不欢迎本将不成?接着奏乐接着舞!”
石建之也全心全意投入到这场庆祝中,军营重新恢复了喧闹与欢笑。战争的伤痛暂时被抹除……
……
……
清晨苏醒的安仕黎头痛欲裂,他只是隐约记得自己跟好多士兵不停敬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再次苏醒时就躺在了一间屋子的床上。他昏昏沉沉的下了床,感到自己的脑子仍然是一团浆糊。
“呼!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安仕黎低下头揉了半天自己的太阳穴,脑袋才好受些不少,但他也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了,自己的这身衣服都不是自己的。
发现自己原来的衣服消失不见,安仕黎一下子陷入焦急,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并思索着自己这是到哪了。
安仕黎推开房间门向庭院里走去,他刚一出来便立即听到一道急促的呼叫。
“嘿嘿!你终于醒啦?你叫安仕黎对吗?你去过宣军营里对吗?你从宣军手中逃出来了对吗?你上过战场对吗?你还指挥过定平保卫战对吗?还有还有,你还……”
初听声音时安仕黎很错愕,这是一道银铃般的柔甜女声,但安仕黎却没有看见有人在和自己说话,直到他低下头,他才发现一个小女孩正兴致勃勃地注视着自己,滔滔不绝地询问着。
安仕黎急于弄明白自己现在身处何方,没有心思回答小女孩的问题,他蹲下身子平视着女孩,微笑地问道:
“小姑娘,这里是哪啊?你有看到我原来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