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威压,远比六阶初期的新教官,要强悍上数倍不止。
六阶初期与后期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修为鸿沟,
那是无数日夜的修炼积累,是灵力底蕴与掌控力的绝对差距。
新教官那点依仗修为的倨傲,在张昊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新教官脸上的讥讽瞬间僵住,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看着张昊天步步逼近,感受着对方身上碾压般的气势,脸色终于变了。
原本的倨傲与不屑,被慌乱与恐惧取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本以为自己是教官,又有着六阶初期的修为,学员们都该俯首帖耳。
却忘了张昊天本就是训练营的天才,修为早已远超同阶,更是护短到极致。
如今触了逆鳞,等待他的,只会是最惨烈的报复。
总教官见状,脸色大变,当即迈步想要上前阻拦,
张昊天的性子他清楚,一旦动了真怒,下手根本不会留任何情面。
若是真让他动手,这新教官怕是直接就废了,后果不堪设想。
副总教官也紧随其后,想要拉住张昊天的手臂,厉声呵斥。
张昊天!住手!训练营内禁止私斗,你冷静一点!
可二人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根本来不及阻拦。
张昊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新教官身上,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
他脚下一动,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灵力裹挟着滔天的怒意,汇聚在右拳之上,拳风呼啸作响,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暴戾的力量,直砸而出。
下一秒,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新教官的脸上。
沉闷的骨裂声骤然响起,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新教官整个人被这一拳的巨力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墙壁上。
墙壁瞬间裂开数道细纹,尘土簌簌落下,他整个人瘫倒在地。
鲜血瞬间从他的鼻腔、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鼻梁骨明显凹陷下去。
他捂着剧痛的脸,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都变得扭曲含糊。
张昊天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迈步一步步朝着倒地的新教官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轻轻震颤,灵力威压死死锁定着对方,让他无法动弹。
方才的暴怒没有丝毫消减,反而因为这一拳,愈发浓烈。
他想起雪狐蜷缩在角落的绝望模样,想起她颤抖着攥着小刀的手,
想起她哭着说为自己准备生日贺卡,想起那些被撕碎的灵纹纸。
每一幕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他的怒意不断攀升,再无半分理智。
他想起无数个清晨,雪狐早早等在训练室,笑着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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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笨拙地学着修炼,受伤了也不哭,只默默躲在他身后撒娇。
想起她眼里的光,那是他一点点呵护出来的温柔,如今却被人狠狠碾碎。
他耗费无数日夜,一点点将雪狐从过往的阴影里拉出来,
看着她从怯懦敏感,变得会笑会闹,会满心欢喜地为自己准备礼物。
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却被眼前之人肆意践踏,碾碎在泥里。
新教官躺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张昊天,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挣扎着起身,想要开口求饶,却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六阶后期与初期的差距,如同天堑,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想要求饶,想说出自己背后的关系,想威胁张昊天住手。
可在张昊天滔天的杀意面前,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剩下无尽的悔恨,恨自己不该一时刻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总教官和副总教官终于冲到近前,想要死死拉住张昊天,
可张昊天周身的灵力屏障太过强悍,二人的阻拦竟被直接弹开。
他们只能看着张昊天抬起脚,狠狠踹向倒在地上的新教官。
一脚重重落在新教官的胸口,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
新教官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大口咳着鲜血。
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了数根,气息瞬间变得微弱无比。
周遭的学员早已吓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暴戾的张昊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谁都没想到,张昊天会下手如此之狠,直接将新教官往死里打。
之前议论的学员彻底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满地的鲜血,还有新教官奄奄一息的模样,后背直冒冷汗。
他们终于明白,触及张昊天的底线,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有学员悄悄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惹得张昊天迁怒,
也有学员看着雪狐,满心唏嘘,觉得这一切都是新教官罪有应得。
好好的教官不做,偏偏要去欺负一个柔弱的小狐狸,纯属自寻死路。
靠墙的雪狐裹着张昊天的外套,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丝毫害怕,
她知道,张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为自己讨回公道。
眼底的泪痕渐渐干了,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外套,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有他在,她永远都不用独自面对那些恶意与伤害。
张昊天依旧没有停手,灵力汇聚在掌心,再次朝着新教官挥去,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打在新教官的四肢与丹田处。
他要让这个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永远记住今日的所作所为。
新教官的丹田被灵力狠狠震碎,修为瞬间溃散,从六阶初期直接跌落,
四肢的骨骼尽数断裂,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彻底沦为废人。
他躺在血泊之中,双眼翻白,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倨傲。
丹田是修士的根本,一旦碎裂,此生再无修炼的可能,
四肢骨骼尽断,即便治好,也会落下终身残疾,形同废人。
这对于一向嚣张跋扈的新教官来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总教官看着彻底失去战力的新教官,终于松了一口气,
连忙上前拉住还想动手的张昊天,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
够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此事自有训练营的规矩处置。
张昊天被总教官拉住,周身的戾气渐渐消散了几分,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新教官,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敢伤他的人,毁他的心意,这便是最轻的下场。
副总教官连忙招呼一旁的学员,让人将重伤的新教官抬下去医治,
只是谁都清楚,即便治好,这人也彻底废了,修为尽失,形同废人。
训练室内一片狼藉,满地纸屑与鲜血交织,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几个壮实的男学员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担架抬起新教官快步离开,
生怕动作慢了,会再次惹得张昊天动怒,连带着他们一起遭殃。
鲜血顺着担架滴落,在地面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看得人心惊。
张昊天缓缓收回灵力,周身的杀气渐渐褪去,脸色依旧难看,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快步朝着靠墙的雪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