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砍树声不绝于耳。
树下的白袍男无动于衷,那些信徒也动也不动。
只有刘叶越发觉得心乱。
他不知道诡异说的死亡会不会真的到来。
他不能寄希望于那个不清不楚的预言。更何况出自诡异之口,可信度更要大打折扣。
他开始思索着逃脱之法。可想了半天仍旧一无所获。
他孑然一身,全身上下一点能利用的工具都没有,如何挣脱?
慢慢的一丝惧意爬上心头。
我大概率会死在这里吧?
刘叶心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恐惧就像颗种子,逐渐发芽,迅速成长。
不知过了多久,刘叶已蜷缩在草地之上,环抱自己双膝。
他感觉到了无助,绝望感逐渐让他窒息。
以往死里逃生的种种回忆涌进心间,每个瞬间都让刘叶感觉死了一回。
他已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知何时,他停止了思考,无助感让他想要找人依赖。
他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一旁伐树的胡为勇。
他大声叫喊,发现胡为勇竟然听不见,胡为勇沉浸在伐树的节奏之中。
“胡家主!胡家主!帮帮我!。。。。。。帮帮我。。。。。。。。。”喊叫声中,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他鼓起莫大勇气站起来跑向胡为勇。
胡为勇那坚实宽阔的后背成了他逃避恐惧的唯一希望。
刘叶疯了一样向前跑去。
却发现草地就像跑步机上的传送带,他无论怎么跑都不过是在原地踏步。
胡为勇的后背成了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存在。
刘叶无力地跌坐于地。
他不由大喊:“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诸恶莫作,众善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