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定了定神,将从遇到莫不为,到目睹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再到莫不为离奇“复生”的经过细细道来。
她语速不快,却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莫不为被撞后那匪夷所思的状况,听得办公室里几个老刑警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这……可能吗?”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刘颖带来的冲击时,前后不过十分钟,莫不为已经拿着一张素描头像纸走了回来。
他一进门,就感觉到几道怪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怀疑,有探究,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审视。
但莫不为像是没察觉似的,径直走到张队面前,将画像递了过去,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张队,画好了。你看,这个凶手有两个很明显的特点,一是上门牙缺了一颗,笑的时候特别扎眼;二是他左侧脸颊有一道挺长的疤痕,从鼻尖一直延伸到下颌。”
“我记得他穿的内衣是红小格子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从他当时的神态和动作来看,这家伙八成是那种混迹社会、游手好闲的人,身上带着股子戾气。”
张队接过画像,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又抬眼看向莫不为,眼神里带着审视,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刘颖刚才描述的那一幕太过离奇,让他对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男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判断?”
“千真万确。”
莫不为迎着他的目光,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
就在这时,莫不为心中默念了一句晦涩的口诀,手指看似随意地曲起,极快地往前一弹,一缕常人无法察觉的淡青色真气便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张队体内。
下一秒,张队的心声便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就凭你画的这么一张破素描,就让我们兴师动众地找人?你当警局是你家开的,我们是你随叫随到的手下?简直是胡闹!”
但张队嘴上却说着另一套:“行,这画像我先留下,让人先去查查。一旦有消息,我们会立刻采取行动。”
莫不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对方这是在敷衍自己,却也没点破,只是笑了笑:“张队,我明白你们警务繁忙,也不想因为我这点私事给你们添麻烦。”
“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告诉我一些那些游手好闲的社会闲散人员常聚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