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庆生刚退出办公室，余青雪便按下了内线电话，让秘书把巨鼎集团与市农业局的合作档案送进来。

她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上——那是毛庆生之前提过，常有人等罗紫嫣的地方，此刻思路愈发清晰。

通过后面秘书拿进来的材料分析，余青雪很快就认定了站在榕树的下面等罗紫嫣的这个人就是刚刚提升为农业局的副局长的秦节俭。

不多时，秘书将一叠档案放在桌上，余青雪翻开最新的合作记录，“秦节俭”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照片上的男人皮肤黑瘦，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掩饰的急切，与档案里“市农业局副局长”的头衔略显违和。她指尖划过档案里“合作期间多次向罗紫嫣女士赠送农产品”的备注，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这时，毛庆生去而复返，手里攥着一张写有时间的纸条，显然是已经定好了对龙飘雪动手的日子。

他刚要开口，余青雪便先问道：“你是不是认识市农业局的秦节俭？就是那个总爱往罗紫嫣身边凑，还在公司对面大榕树下等她的皮肤黝黑的副局长。”

毛庆生一愣，随即点头：“认识，之前他找罗总谈合作，我在旁边见过几次。听说他还总给罗总发骚扰短信，罗总都跟她的秘书抱怨过好几次了。您怎么突然问起他？”

“巨鼎和农业局的两次合作，都是我让人与他对接的。”余青雪合上档案，抬眼看向毛庆生，眼里的光芒让人心头发寒，“他对罗紫嫣的心思，全公司上下几乎都知道，唯独顾明没放在心上——这就是我们牵制顾明的筹码。”

她说的“唯独顾明没有放在心上”这句话，她知道顾明没有把这个秦节俭放在心上是因为有两点原因：第一是自己已经和罗紫嫣离婚了，而如果罗紫嫣需要重新找对象与他顾明毫无关系；第二个原因是因为顾明知道这个什么秦节俭自己的前妻根本就看不上——也就是说这个秦节俭尽管是一个农业局的副局长，但是，和他顾明比较起来，无论从各方面比较起来还是差得太远太远——也就是说根本和他顾明就不能相提并论，无法相比。

所以，顾明便根本没有把这个秦节俭放在心上。

毛庆生还是没明白，眉头紧紧皱着：“余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