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传达时语气不高,但足够清晰,足够严厉。
所有人都点头应下,没有人当场提出异议。
可偏偏有人把这当成耳旁风,以为自己例外。
因为只有他知道,那匹黑马性子烈得很,除了小衿衿,谁靠前它都不买账。
它曾在训练时踢翻过两个专业骑手,连驯马师都要戴护具才敢接近。
它的牙齿锋利,后蹄爆发力极强,任何陌生气息都会让它进入警戒状态。
只有小衿衿能安抚它,能让它安静地低下头,接受梳理和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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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斓月不听话,硬往上凑,出事还能怪谁?
她明知马棚外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还是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她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说是想讨好这匹马,拉近关系。
结果黑马一听见动静就转过身,扬起前蹄猛然下压。
她躲闪不及,胸口被狠狠踹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死了没?”
他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
问话的时候他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指翻页的动作也未停顿。
阳光从窗边斜照进来,落在他肩头一层薄灰,他也没去拍。
助理摇头:“命是保住了,但肺部受了创,从送进去就开始咳血,医生说得好些日子才能缓过来。”
住院期间需要持续输液,每天至少做两次胸腔引流。
暂时不能说话,也不能起身,翻身都得靠护士协助。
主治医师建议三周内严禁探视,防止感染。
“那边闹起来了?”
他合上文件,抬眼看向窗外的方向。
目光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触碰的压迫感。
“二奶奶还没动静,不过舒小姐亲娘跳得挺高。可王素珍眼下忙着给她弟弟拉资源,顾不上这边,光喊几句也就算了。”
女人在家族群聊里发了好几条语音,每一条都在指责管理疏忽。
还特意打电话给管家,要求查监控、追责任。
但没人回应她,连个回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