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完贱就跑。
司清尬得头皮发麻,祁放依旧没事人一样。
他仿佛永远理性、游刃有余。只要他不想,谁都很难动摇他。
司清不想落下风,迅速冷静下来,点完手里最后几张,在纸上写下最后金额,“我结束了。”
祁放把点好的五捆练功券摊在桌上,“4250。”
司清一怔,扫了眼自己刚写下的数字。
4270。
两个人的张数和面额是一样的,司清确定自己不会错。
李轻誉从秦褚悦那里拿完答案又跑回来了,一瞧,眼珠溜圆。
奇了,祁放能把钱数错。
李轻誉一脸不可思议地摁着他肩头晃,祁放就垂着眼睛笑,没说话。
谌上月知道他是怎么数错的。
和她的干扰无关。
祁放专注度高得可怕,他有自己的节奏。
直到司清叫到他的名字,他手上动作一瞬停顿。
下午她调试设备的时候,镜头晃过司清,也是一下子就被他看见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把自个儿调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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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从集完章到兑完奖,全程黏在谌上月旁边,跟祁放交流不多。
后来和寝室几个女生汇合就直接回宿舍了。
有点窘,更多的是试探应验,她忽然发觉,祁放好像在撩拨她这件事。
她迫切需要冷静下来厘清。
当亲昵和暧昧落到实处,存在感强烈到她无法忽视,她就难以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如果他真的不想让她产生错觉的话,那他一开始就不要越界,不要给她想象的空间。
而不是戳她的脸,搭她的肩,碰她的手,俯颈贴耳地引诱她,说什么“有他一个就够了”。
他真的不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偶尔太近了吗?
诱导她叫声哥哥都像在调情。
司清不是察觉不到,她只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毕竟他高中的时候不这样。